顧景言起身,“我去洗澡。”剛剛林珩沒戴套,兩個人衝動來了一次。顧景言起身的時候就覺得什麼流了出來,他迅速找衣服,人就被攔腰抱起來。林珩抱著顧景言進浴室,說道,“哥幫你洗。”修長白皙兩條腿,那東西往外面流的畫面太刺激了。本來林珩還想在浴室做一次,奈何浴室環境太簡陋,林珩看著就不想委屈顧景言。洗完澡,顧景言穿了件林珩的夾克,略寬大,牛仔褲也寬。有種八九十年代港星的感覺,林珩把手搭在顧景言的肩膀上,出門天在下雨,他把顧景言推到副駕駛。繞過去上車,說道,“吃火鍋怎麼樣?”這邊的東西,林珩有些吃不慣,顧景言也一樣。火鍋吃到一半,林珩就起身出去了,顧景言打電話給助理交代工作。工作上的事比較多,s市那邊的會議還沒結束,他過來了,讓助理代辦。電話講了有半個小時,林珩進門把保溫飯盒放到顧景言面前,“吃不下去牛肉就別吃了,吃這個。”顧景言結束通話電話,開啟保溫盒就看到很樸實的清湯麵。“哪裡來的?”“你試試。”顧景言拿過林珩面前的碗分出去半碗麵才動筷子,入口就抬頭,“你做的?”“吃出來了?”顧景言笑了起來,埋頭吃麵,眼睛發酸。“你做的面味道不一樣。”顧景言頓了下,道,“獨一無二。”最高評價了。林珩和顧景言在西寧待了三天,林珩得趕往下一個地點,顧景言大清早就起來收拾行李。林珩這個人挺邋遢的,身邊沒人,他就能把自己生活的地方搞成狗窩。“從咸陽機場走,有航班。”林珩進洗手間放水,探頭看顧景言。“你這邊幾號結束?”“八月十號左右。”“那我跟你到八月十號再回去。”林珩頓了下,才整理褲子洗手,“大半個月呢,你那邊不忙?”“電腦我帶著,會議資料我會發給他們。”顧景言把衣服整齊的放進箱子裡,“如果這都做不好事,要那群廢物幹什麼?”林珩:“……”“趁早都回家奶孩子得了。”顧總牛逼!“那你不急著回去正好,這兩天氣溫回暖,我們可以邊玩邊走。”“你安排。”林珩看顧景言實在太精分了,顧景言一邊刻薄冷厲,一邊又軟萌可愛。林珩走過去親了顧景言一下,顧景言抬頭,“今天幾點走?我想去一趟塔爾寺。”“時間沒規定,想去哪裡都可以。”林珩沒有什麼信仰,他這一生浪蕩不羈,他認為求天地不如求自己。自己牛逼了,天地讓路。人若是慫,天地都欺。林珩沒想到顧景言會信這些,他跟在顧景言身後。顧景言虔誠的跪拜,和當地信徒一樣。天氣漸暖,他穿白色襯衣,黑色長褲。乾淨的如同高原上初升的太陽,潔淨明亮。到大殿,顧景言拉著林珩往裡面走,“陪我跪一次。”林珩轉頭看顧景言,佛音遙遙傳來,世間寂靜。“這是我求來的一世。”顧景言笑了下,他的眼極其漂亮。知道沒有來世,沒有輪迴,知道就這短短几十年。他還是義無反顧度的來了,這裡有林珩,有他的命。“林珩,我愛你。” 林珩摸了摸顧景言發紅的額頭,他是意外,顧景言是自殺。他們能在這裡相遇,本來就是顧景言拿命換來的。林珩陪著顧景言鄭重跪下來磕頭,面前這個人把一顆心捧到他的面前,林珩接住了。出門的時候,林珩握住顧景言的手。太陽昇起,高原城市天空郎朗,藍天白雲近在咫尺,林珩走到拐角處。抬手遮住顧景言的臉,俯身吻了下顧景言,拇指擦過顧景言的臉,“顧景言。”顧景言清澈的眼乾淨。“我愛你。”林珩鄭重,沉邃的眼注視著顧景言。顧景言猛地抱住了林珩,他的手指顫抖。“林哥?”林珩親了下顧景言的頭髮,笑道,“不愛你等你那麼久幹什麼?我吃飽了撐的?還是你對我的愛存在著什麼誤會?”顧景言沉默,還攥著林珩的衣服。“大庭廣眾,投懷送抱。”林珩的聲音裡含著笑,攬住顧景言,“這麼主動?”顧景言抬頭親在林珩的嘴唇上,有人看過來,顧景言鬆開。拉著林珩快步往下走,林珩單手插兜,隨他走著。陽光正好,他們穿梭在人群之中。他們是同性,牽手卻很坦然,漸漸異樣的目光少了。上車之後,顧景言轉身抱住林珩主動吻上來。“林哥。”兩人吻完靠在座位上看太陽,陽光升起,隔著擋風玻璃落到面板上,熾熱,如同他們之間的愛。林珩把手落在顧景言的頭上,轉頭注視他,“傻子。”顧景言真是傻子,他是世界上最傻的人,在感情上,他沒有給自己留一點後路。他義無反顧的撲向林珩,不管未來如何,他把命都壓到了林珩身上。他沒有想過,如果林珩不愛他,他該怎麼辦?他沒想過,如果他再來一世仍然和林珩走不到一起怎麼辦?哪怕一無所有,哪怕窮困潦倒,哪怕一生都得不到他,得不到愛情。顧景言想,只要在林珩身邊,看著他,朋友也好。可林珩愛他,顧景言的心都在顫抖,林珩愛他。“笑什麼?”林珩的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