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兆添往過去回憶了一番,不期然記起某個人來。因為上次在溫泉酒店外的衝突,所以他最開始覺得從他這裡搶走亓素的人是肖湛,肖湛想搶走亓素的意圖根本不加掩飾,似乎由此他忽略了一個人。雖然和那人也就見了一面,可後面對方讓亓素坐他的車,和他的車在街道上塞車,最後車子更是看看停在一處斷裂的懸崖邊。那個男人盯著亓素的眼,其凌冽程度不必肖湛的淺。蔣兆添身體往前傾了些距離,他兩手鬆開,各自虛握成拳,垂目思考著對方伺機自他這裡搶走亓素的可能性。然後越想,蔣兆添覺得可能性越高。他雖不喜歡肖湛這人,但本來是他們兩個間的事,現在有插了個第三人,自然的,應該先把那個人解決到,等亓素重新回來,他們再繼續起搶奪亓素的擁有權。“有一個人,叫成鈞的,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成鈞?”肖湛唇齒間嚼著這個人名,似乎在哪裡聽過,可要去想,腦袋裡又毫無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