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妙子尷尬的笑笑,婉拒道:“魯某孑然一身,最忌束縛,怕是讓祝姑娘失望了。”‘祝玉妍’不以為意道:“那便罷了。不過那些仙子們你要遠著些。”眨眨眼,撒嬌似得道,“人家喜歡你的緊呢,可不許你去喜歡甚麼仙子聖女的!”魯妙子默然,撇過臉不知如何回應,只做無奈的苦笑了下,然而那句‘喜歡’卻如一股清泉悄無聲息的流進了他的心底,明知不可當真,卻不受控制的擾亂了一池春水。“吶,咱們說好了哦。”‘祝玉妍’看他沉默不語的模樣,便知他已然是無聲的做出了承諾,頓時笑得眉目如畫。 目的既然已經達成,‘祝玉妍’微不可見的鬆了口氣,魯妙子重信義,既然答應了便定然會做到,日後,碧秀心等人想要從魯妙子口中得知楊公寶庫所在卻是絕然不可能的了,也算是她先下手為強吧。《大唐雙龍傳》區別與武俠他影視,其間江湖與朝廷緊密聯絡,甚至江湖中人可以參與君王的選擇,權力糾葛錯綜複雜,也令亂世之爭逐鹿天下變得越發多樣,陰葵派作為《大唐》中有名的門派之一,其志向自然高遠廣博,又豈會滿足與江湖這一畝三分地?便是魔門各派同氣連枝也免不了利益爭端。‘祝玉妍’比不得石之軒身負花間派和補天道兩派教義,勢力強盛,本身也是驚才絕豔的人物,更是邪帝向雨田之嫡傳繼承者,日後當可號令魔門,也比不得慈航靜齋與佛門佔了仁義的名聲,打著和氏璧的旗號‘代天擇主’,想要在天下之爭裡分一杯羹何其困難!好在,她有先知的優勢。魯妙子這一步算是成功了。而接下來她的目標便是碧秀心與石之軒。她情知這兩人日後會相愛而攜手隱居幽谷。而她需要的則是在這之上澆一把油,接著這兩人最好能令慈航靜齋傷筋動骨,同時令陰葵派在魔門中一人獨大。思緒間,細雨綿綿漸漸消散於無形。‘祝玉妍’低低的嘆了口氣,藏起心底的佈局,俏麗的眨眨眼,不捨道:“雨停了,我也該走了呢。”魯妙子淡笑,卻是不答話。‘祝玉妍’這般算計了人家一回也不指望他說些什麼,語畢,身形如彩蝶翩然遠去。魯妙子看了看亭子角落處尚且滴著水的雨傘,心頭若有所失的悵然。不待他細查,身邊傳來輕微的響動,他一怔,卻見石之軒身如鷹隼般凌空而躍,追逐著蝶翼般鵝黃色的倩影瞬間消失在涼亭裡。‘祝玉妍’足尖輕點水面,片刻的功夫已然立於船頭,船伕見狀,立刻撐起長蒿調轉船身,仿若遊湖一般慢悠悠的向來時的方向駛去。船兒悠悠,雨後的天空一碧如洗,清澈而蔚藍,平靜的湖水水面上綠水人家繞,風景秀麗多姿。長風吹拂,掠起‘祝玉妍’鬢角的髮絲,妖嬈清麗。“好興致。”頎長的身影頓然出現在船上,輕功之高絕,船身竟是半點搖晃也無,彷彿出現在船上的只是一張輕飄飄的紙巾,半點重量也無。‘祝玉妍’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嬌笑道:“少俠可是捨不得我?”“石之軒。”男人淡漠的投去一瞥,言簡意賅的說出了身份。饒是‘祝玉妍’早有所預料卻仍是一怔,“想不到竟是邪帝高徒,我魔門的邪王。今日一見,玉妍深感榮幸哩!”石之軒聞言冷著一張俊臉對明顯敷衍的話語不置一詞,也無怪乎‘祝玉妍’這般行事,邪王雖為魔門之尊,但魔門有各派大多是聽調不聽宣的主兒,而陰葵派在魔門中地位非凡,兼之又有無上魔門心法,自不可能奉之為主,與其他門派一樣以屬下居之。‘祝玉妍’也不以為意,笑意盈盈,心裡卻盤算著是否趁此機會把他與碧秀心送做堆。可惜在此前她只知道碧秀心去了洛陽,具體在何處卻是沒有訊息送來。深思間,船身已經漸漸行至湖水中央,撐船的船伕似不經意的望向以三步之遙綿綿相對的男女,長篙滑向水中重重的一陣攪拌,緊接著船身忽然劇烈搖晃起來,‘祝玉妍’心底一個不妙,與此同時那船伕已然噗通一聲跳入了水中。嘩啦啦的水從不知何時砸破的船板上如噴泉似得湧出,不過片刻的功夫注水灌滿了大半個船艙,‘祝玉妍’與石之軒對視一眼,均心知這算是被人暗算了,只是不知這背後針對的是她,還是欲將兩人一網打盡。“船就要沉了!”注入的湖水淹沒了船大半個身子,尤其是‘祝玉妍’所站立的地方,因著重量下沉的越發快,只在水面上露出一點船艄頭,‘祝玉妍’一驚,立刻運起輕功,內蓄一口氣,借力躍開丈,而後又足尖以蜻蜓點水的姿態奔向水岸。孰料,足尖剛踏上水面,一雙黑手怵然從水底下探出,狠狠的一把抓住了‘祝玉妍’的纖細的玉足,使勁將她拉近水裡!‘祝玉妍’神色驀地泛冷,雙目寒光凜冽,她勾唇露出絕豔的笑容,卻是說不出來的冷,被抓住的腳輕輕一踢,一具身著黑色防水衣的身影驟然從湖水裡被踢出了五尺高,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而後重重的墜落在了水裡,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