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段日子過得太輕鬆了,在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前,木宇都忘了自己身邊這些糾纏。人群裡有人喊著“木宇不是這樣的”,可是高舉的手機並沒有減少哪怕一個。那人跟人撕扯的樣子實在不雅,葉早幫她整理衣服還差點被她探頭咬到,只能勉強幫她繫上了兩顆重點的扣子。做完這些,她彎腰撿起自己腦袋上的帽子,拍拍看不見的灰,又走到木宇身邊拖起自己的箱子。看看木宇,再看看那些保安怎麼驅趕還依然在拍影片的人,她笑嘻嘻地用手裡的帽子擋住了木宇的臉。“他現在是我助理,我說的算,你們都不準拍了,有點良心好不好,你們要是在公交車上差點被人摸屁股了,有人還對著你一直拍,你們能高興?將心比心,咱們走在馬路上,有人拍拍拍,你們肯定躲的,對吧?誰都一樣,誰也不是生來就得比別人心大一圈兒的,當演員當歌手,活兒都沒少幹,大家也該給人喘口氣兒的機會。你說這大熱天的,我這個助理從影視城跟我一直到了這兒,忙了一整天,連晚飯都沒吃,這麼一副小身板兒還被你們擠來擠去的,你們想想,是不是太慘了?”葉早噼裡啪啦說了一堆,那邊保安問他們這個抓住的人該怎麼處理,葉早問了一下保安能有什麼處理結果,又打了個電話,然後說:“我們決定報警,需要機場提供監控影片……”木宇一直定定地看著遮住他臉龐的那個白色的棒球帽,沒再說話,臉上只有淺淺的微笑。飛機沒坐成,葉早和木宇一塊兒到了警局做筆錄。一個多小時後,滬市一位著名的律師抵達了警局,剩下的事情將造成怎樣巨大的影響,誰都不知道,那影響是好是壞,也沒有人能夠下了定論。現在,葉早和木宇坐在警局的長椅上,正享受著暴風雨前的寧靜。“你長得帥,會唱歌,有人喜歡你是應該的,可是沒人要求你必須喜歡她們。”“演唱會,專輯,打榜,各種人氣投票,還有各種宣傳……我們賺的錢都是從那些喜歡我的人身上來的。”說起這些,木宇只能苦笑。葉早點點頭:“我知道,我好歹也有幾個影迷,我每次出了新戲他們都會去看,然後跟我說哎呀我真是越來越好了。可是說到底,我是憑本事讓他們喜歡我的,又不是靠賣笑,你也一樣啊。”女孩兒還拍了拍木宇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