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提生生死死,我明白的。”透過鏡子看著關掉吹風機的男人,桑杉很認真地決定自己以後不給肖景深這麼長的電影準備期了,不僅人變傻了,還喜歡給自己加戲。掏了一大筆錢,又被桑杉壓著簽下了種種的不平等條約,大出血的康延導演決定自己一定要把這次活動的利益最大化。所以在這一天本應是假期的日子裡,他把所有的劇組人員都叫到了一起,進了酒店的會議室開會,寫關於這次活動的思想報告。劇組一時之間可以說是哀鴻遍野。在會議室裡,每個人都說著自己的感想。有人說的很抽象,比如封爍,一日夜,他的感悟像是什麼玄而又玄的人生哲理:“ 電話“唉,如果不是去了一趟災區,她也不會生病。”飛機上,葉早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埋怨。年輕人在一起總是要閒聊的,不同背景,不同身份……待在同一個地方几個小時,差異再大的兩個人也能找到聊天的切入點。在三教九流的地方混多了,葉早的社交能力得到了顯著的提高。最明顯的地方就是她的話變多了,在跟別人交流的時候也不再有那麼強的牴觸心理。更不用說木宇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很舒服,溫和、沉默,臉龐上帶著一點稚氣,卻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此刻,在葉早身邊坐著看雜誌的男孩自然知道,她口中說的那個“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