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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說的再平常不過,肖景深覺得自己快急哭了,當然,這個“快”大概是唐僧取經的速度。“你別這麼說話,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這種問題了。”“這是你對工作上的保證?相比較這種口頭的承諾,你還是籤一份責任承諾書更有約束力。”“不是工作,我在跟你談的不是工作,是感情。”男人蹲下來抱著女人的腰,動作輕柔又不容拒絕:“如果是別的經紀人,我只要掏出了足夠的錢,再好好請她吃頓飯,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無論多大的問題,我都有信心解決,可是對你不一樣。”他跟酒店的客服要了補妝盒,裡面有小小的粉餅、口紅、還有眉筆,男人用這幾樣東西把自己的臉描摹成了這個模樣,他只會為了一個人這麼做,只想讓一個人能笑一笑,這不覺不是因為工作。這隻會是因為感情。“我怕你生氣,在房間裡寫了一千多字的檢討,又扔了,有人跟我說在你門口跪著說不定有用,我還真的考慮了,後來我想這樣都不行……我想起來小時候你總是說我的戲妝好看,之前拍那個網劇的時候我做女裝打扮你也看得很開心,我才弄成這樣來找你。我不是為了逃避責任和懲罰,也不是為了來跟你狡辯,是我做錯了事情,我不希望你因為這個不開心,就這麼簡單。”就這麼簡單,就這麼簡單的感情。還沒等桑杉說什麼,男人突然手臂抱著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幾十斤的重量在他結實有力的臂膀間彷彿根本不算什麼。把女人放在床上,肖景深抓著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這裡,這些年這裡有一種東西一直都沒變過,我什麼都不怕,只是怕你不開心。”緋紅的眼角,精緻的眉目,白色的臉龐,還有嬌豔的嘴唇……三十三歲的肖景深這樣裝扮上,依然帶著雌雄莫辯的美,只是如今他臂膀結實,胸膛寬厚,到更像是個長了美人面的壯漢,反差之大到了讓人驚悚的地步。若是在平時看到他的這幅樣子,桑杉說不定會笑得直不起腰來,可是此刻看著男人無比認真甚至虔誠的目光,她的心裡像是揣了一塊冰,讓她的眉梢眼角都冷肅不化。“肖景深,我從不和我的合作伙伴談感情。”她說。這句話像是一把刀,之前她用它砍向了文子禹,於是六年相攜而過盡成浮雲,現在,她又揮舞起了它。在某個極短瞬間,她有些不忍,也許是不忍看見這樣明亮的目光在於無聲處徹底坍塌。讓她意外的是,男人沒有鬆開他的手,反而笑了。“我知道。”他重複了一遍桑杉的話:“我知道你不談感情。可事實上,沒有人能夠徹底脫離感情,於竹、童喻蘭還有那個廖雲卿,你能說她們對你一點感情沒有麼,明明他們在公事之外也都很親近你。還有那幾個孩子,他們對你不也又感激又尊敬麼?木宇說他想轉行,你也同意了,沒有感情的經紀人是做不到你這樣的。”桑杉的眸光有輕微的閃動。“把我的感情放在和他們那些感情同等的位置上就可以了,這不會違揹你的準則”肖景深的目光是真摯的。感情是刀槍劍戟,蝕骨銷魂,可是感情也會讓人愉悅和快樂,會讓一個人的生活變得更好,它可能不是單純的美好著,但是它也不會只給人帶來傷害。“詭辯。”動了動嘴唇,女人輕輕地說。“是我經紀人教得好。”這座現在四處都是水的城市,似乎連空氣都是柔軟的,它包裹著每一顆心,無論是那心多麼堅硬。桑杉太累了,累到不想再跟肖景深爭論這個問題,她抬手,捏了捏男人插在睡袍裡面的掛衣架。“你說你搞成這樣是要哄我開心,怎麼哄?”斜靠在床上,女人看著男人長眉微蹙,目光把睡袍的袖子當成水袖輕輕一甩,然後……用咿咿呀呀的女聲唱起了《負荊請罪》。“卸盔甲袒襟赤背將錯認,背定紫荊杖一根。含羞帶愧我把相府進。無知廉頗請罪名……”隨著男人的動作,睡袍撐不住他背後的衣架子,隨著他轉身一晃,“啪嗒”不僅衣架被甩了一地,男人的後衣領也被墜了下去。看著光裸的胸肌和男人尷尬的表情,桑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男人立刻顧不上尷尬,帶著點兒傻勁兒地看著她:“是不是開心了?”女人自顧笑著,用手遮著眼睛,似乎是覺得他這樣太辣眼,說什麼都不肯再看了。肖景深得了點兒陽光就燦爛,也不管自己的睡袍造型多麼可笑,湊到桑杉的跟前執意要繼續逗她發笑。兩個人在床上又笑又鬧,氣氛漸漸地異樣了起來。把桑杉的手摁在枕頭旁邊,男人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唇印。一個。又一個。像是一朵朵深深淺淺的花,盛開在女人的臉龐,頸項,肩膀……“說出來可能有點煞風景。”桑杉的聲音裡帶著細微的喘息,“可是你現在這樣,會讓我對自己的性向產生疑惑……”男人愣了一下,下一秒,他從床上跳下來直奔衛生間去洗臉。等他回來的時候,女人已經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關了燈,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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