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好像是被貓抓了一樣的感覺。公交車開得很快,窗上的景物被飛快地拉在後面,有五顏六色的燈光照映在車窗玻璃上,迅速地被拖得變了形,光怪陸離的,猶如一條條拖著長尾巴的流星,在鍾茗烏黑的眼瞳裡刷刷地一閃而過。鍾茗推開家門就看到大開的衣櫃門和抽屜,看到了滿地的碎紙片和衣服,臥室裡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響,出來鍾方偉不可能再有云和鍾年。鍾年還是揹著那把吉他,他略微低著頭,隔得又遠,所以鍾茗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鍾茗朝著側面走了走,她想看清他的臉,眼淚滿滿地漾了她的眼眶,她覺得自己的眼睛脹得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