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要不了你的命,可是天下也無人能解。現在只剩下一個了,而且還受了傷。這回,可是你們自投羅網了。”連黛罵道:“你作夢,二哥才不會上當呢。”陰陽書生獰笑道:“是嗎?他不會上當。如果是為了你,他來不來暱?”說著,向連黛慢慢走近。連黛驚惶地問:“你想幹什麼?”話語未了,陰陽書生的魔爪已經伸過來,一把抓住連黛的衣衫撕下來。連黛大聲尖叫了起來。陰陽書生卻又獰笑著伸手過來,又撕下她一片衣服。丁容大怒,心神浮動,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怎奈此刻卻是連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連黛又哭又叫又罵,早憶是淚流滿面。她自出江湖,一帆風順,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心中羞忿欲死。陰陽書生卻一直沒聽見預想中的腳步聲,他雖似肆無忌憚地亂來,耳中卻時時刻刻留意著外頭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