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嵩道,“我記得秋瑀宸秋學長說過,只有沒有責任感的人才會把自己得了》了,方田、粟米、衰分、少廣這些都學過的。我們村裡很多人請我呢。《周禮·保氏》中說,‘養國子以道,乃教之六藝:一曰五禮,二曰六樂,三曰五射,四曰五馭,五曰六書,六曰九數。’都是很重要的,我還念過《數術記遺》呢。”殷朔心道,自己的算學最好了,阿蓮都沒有自己算學好。數學老師目瞪口呆,“呃,你家是——做什麼的。”殷朔看到這表情就知道原來自己又說了奇怪的話,“哦,對不起啊老師,我剛才開玩笑的。”“啪!”老師一拍桌子,“你消遣我呢!做!我看著你做,做不完就跟我走,我到哪個教室你跟我去哪做!就沒見過這樣的學生,有後臺怎麼了,有後臺就能消遣老師玩了!”殷朔愣了,怎麼辦,又闖禍了。於是,可憐的殷小朔將上學上成了遊學,跟著數學老師周遊了兩個班三節課,這四節課他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的,至少他知道了,選擇題是可以四個鳥蛋隨便填的。可做完了選擇題,殷朔就再也做不出來了。中午時候,韓復過來接殷朔吃飯,看到小傢伙可憐巴巴地拿著張卷子站在數學教研組門口,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就像生病嗓子疼眼睜睜看著火腿腸吃不下的小貓。韓復心疼死了,“怎麼了?”“騰老師說我消遣他。”小傢伙扁著嘴,聲音都變了。肚子好餓,好丟人。明明就是長頭髮還要站在這裡,就像被參觀一樣誰過來都要掃兩眼,樓道口那個飲水機根本就壞了,那些女孩子卻非要拿個空杯子過來接。缺心眼如殷朔都看出來了,他們接水是假看自己是真。我又不是賣藝的猴子,我又沒有做錯事,不說謊也要被罰站嗎?韓復倒知道教數學的滕老師不是壞人,他幫殷朔選的這個班,老師教得好不好在其次,脾氣一定要好。滕老師除了嘴毒一點人是很不錯的了。韓復知道這小傢伙,自己一不看著就出事,他揉揉小東西的腦袋,“你先乖乖站著。我去看看情況,待會帶你去吃飯,買糯米糰子當加餐,好不好?”殷朔立刻高興了,不過還是拽著他衣角,韓復真覺得自己撿來個兒子。揉揉他的手進辦公室去,那滕老師真是氣得嗓子冒煙,聽他隔壁桌一個老師說,滕老師教育殷小朔喝了太多水,這會上廁所去了,一會就來。韓復於是準備好了購物卡等著,自從送殷朔上學,他這購物卡就隨身帶著,送老師們別的什麼也不好,大家都是拖家帶口的,還是讓人家自己買東西實在。“滕老師——”韓復一看見滕老師就迎上去。滕老師氣得大喘氣,“韓,韓殷朔的哥哥是嗎?你們這孩子啊,蔫壞啊!我》張口就來啊。那玩我跟玩一傻子似的。”滕老師道。韓復賠笑解釋,“不好意思。可能真的有點誤會,我家小朔是喜歡讀一些古書,但他真的沒有上過學,現在學的這些的確是一竅不通。”家長難當啊,想他韓覆在2311,所謂是非功過皆不論,彈指千里取人頭,何曾費過這般口舌。不成想滕老師聽到這話竟是氣得大拍桌子,“孩子玩是不懂事,不帶家長也這麼糊弄人的!韓家長!您自己看!您自己看!您兄弟兩個人是覺得我好玩是吧!”滕老師一把扯出一張卷子。韓復看到答題卡,12道選擇題,abcd填的像鬼畫符,但是,全對。這次連韓復的臉色都不好看了,“這是——韓殷朔的卷子?”滕老師道,“白紙黑字!我不會自己填上賴他吧。”韓復是的確相信的,因為殷朔不會寫abcd,他所有空空裡填的字母都是映著卷子上的描的,平常學生絕對做不出這種事。看到這種情況,連韓復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要說小孩是蒙的,那滕老師還不拆了他和殷朔。韓復將殷朔叫進來,“小朔,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答案是這麼填。”殷朔一臉驚訝,“滕老師自己告訴我的啊。”滕老師差點跳起來,他巨大的肚子險些碰在桌子上,“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說的,什麼時候說的!”韓復拉住暴走的滕老師,“老師您稍安勿躁,讓小朔慢慢說。”殷朔躲在韓復身後,韓復伸手將他拉到自己前面,卻是緊緊握住他肩膀,一點也不讓別人欺負到。殷朔這才道,“我根本不知道選哪一個,可是,我感覺到滕老師站在我身邊,我做哪個題你的氣——眼睛裡的氣就一直停在那個那個,陰雨——”韓復連忙道,“選項。”殷朔點頭,“嗯。就是你眼睛裡的氣,就會聚集在那個選項上,特別的強烈,所以,我就根據你的指示選了啊。”殷朔的話還沒有說完,韓復就已經撥通了手機,“您好——”殷朔疑惑地看著韓復,只聽得“嗵”地一聲,滕老師摔在了地上。韓復繼續講手機,“急救中心,這裡是伯德國際教育學校。病人因為突發狀況暈倒,懷疑有高血壓糖尿病病史。”殷朔望著韓復,“韓,你才是神仙。”韓復將滕老師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