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點,沉默輕輕搖了搖頭,安靜的看褚雲飛在那邊扒拉。褚雲飛吃飯很快,絕對是五分鐘解決戰鬥,常年的漂泊讓他過早的明白,到手的東西一定要放到口裡去,否則,下一秒就無法保證究竟還是不是你的。秋瑀宸沒沉默那麼多想法,看他吃完了,就要他去做懲罰訓練。沉默心道,剛吃飽就去訓練對身體不好,秋瑀宸就已經說叫褚雲飛先去看半小時的世界經濟與政治。褚雲飛從小在美國長大,看英文當然不成問題了,可是他畢竟不是關心這些問題的人,更何況,他又怎麼可能像是歷史一樣的任人打扮。秋瑀宸可沒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只是直接去了書房,甚至叫沉默也跟著。褚雲飛早都學會了不做無謂的抵抗,對於真正堅強的人而言,苦難的生活不止是打磨掉他們太過尖銳的稜角,而是要他們學會將犀利的憤世掩藏起來。褚雲飛並不是十七歲時的沉默,因為,他沒有機會去演繹高貴的單純。秋瑀宸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坐下,沉默坐在旁邊,褚雲飛也隨便拉了個凳子,秋瑀宸道,“我已經替你請了專門的解碼訓練師,他會教你一些高層次的東西,你認為每週幾節課比較合適?”褚雲飛從來沒想過居然可以真的去做系統的學習,可是又不願意表現的太過興奮,因此試探道,“三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