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煋在喉間冷冷哼了一聲,驪歌款款放下酒杯,“不用這麼無辜,你臉上的痂還沒褪乾淨,驪歌一生算計過多少人,虧負過多少鬼,唯一沒有對不起的,就是你。”雖然說的是絕對不夠淑女的話,可面容依然端莊。秋煋摸了摸眼角的淤青又舔了下紅腫的嘴角,依然無話。驪歌索性接通了喬熳汐通路,“衣服試好了嗎,叫瑀宸和默默下來吧。”結束通話了通路才又看了秋煋一眼,秋煋只是一個人枯坐,驪歌抬起頭,“你就打算這樣見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