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歌面前的陸戠郗依然是一貫的玩世不恭,他身邊永遠不會缺少女人,金髮碧眼或者烏髮明眸,唯一的共同點只在於美麗,若要深究,不過是性感,成熟,魅惑。陸戠郗悠悠閒閒地靠在沙發上,腳下兩個貓一樣的女人一個在替他修剪指甲,一個在取悅他毫不掩飾的慾望,兩個都技巧純熟。驪歌早都習慣了他的放縱,只是在另一側坐下,陸戠郗輕輕吹了聲口哨,立刻又有兩個女人送上美酒,就著其中一個的唇喝了一口,然後伸手拍拍那個正在取悅他的女人的一頭金髮,“深一點。”房間中的綺豔立刻變成了淫靡。驪歌沒有說話,直等他全部的慾望傾瀉在那女人口中,立刻有人送上漱口水,驪歌早都看到口杯中盛著一顆足以令任何女人心動的鑽石,金髮女人甚至興奮地直接將口中的液體嚥了下去,陸戠郗卻不再看她,輕輕動了下肩膀示意替他捶背的一個天竺少女繼續。少女似乎有些羞澀,可是不到半分鐘,就已經跪在他腿間,嫻熟的口技使得剛才的嬌羞變得沒有任何意義。驪歌輕嘆,“你難道不知道縱慾過度會折壽。”陸戠郗只是打了個響指,對那天竺少女道,“不要出聲,我不喜歡一心二用。”說完才看著驪歌,“若不是你傳訊要現在見我,我又怎麼能這麼委曲求全。”驪歌只是道,“你能不能為自己的身體想一次。”陸戠郗卻是笑道,“陸戠郗這輩子就聽老婆的,你若願意嫁給我,說什麼我都聽。”驪歌起身走到他身邊,“你這樣真的快樂嗎?我不信,這些女人就能滿足你。”陸戠郗索性閉上了眼睛。驪歌也不再和他糾纏這個,只道,“他來了。”陸戠郗長長舒了一口氣,“幸不辱命。”驪歌在他身邊坐下,“陸,你這樣有什麼意義?”陸戠郗卻笑道,“生命本來就沒有意義”說著就指著那天竺少女,“就像她現在做的一樣,不是勃起就一定會高潮,但總要努力。”驪歌幾乎被他不倫不類的比喻氣炸了肺,對著陸戠郗,她從來任性的像個小女孩,“你繼續玩。如果這些還不能滿足你,我馬上再替你送來。”陸戠郗居然像是一點也聽不出她在生氣,還興奮的打著手勢,“不要處女。”驪歌恐怕是唯一一個帶著脾氣還能走得高貴端莊的女人,只可惜她開啟門的一刻卻絕無法勉強自己保持鎮定。她拉開門,秋煋舉起手。驪歌錯愕了一秒之後微笑,永遠的慈悲,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那個故作鎮定的聲音,“請進。”驪歌側過身,讓秋煋進門,猶豫了半刻,終於關上門走了出去。秋煋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景象,也不知該沉默亦或是指責,他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今生最愛的人似乎是帶著輕佻的享受一般慵懶地躺在那裡,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個天竺少女是如何用口腔乃至喉嚨深處取悅他,或吸或吹的聲音帶著糜爛的氣息,陸戠郗微笑著看他,打了個手勢給一個棕色頭髮的女人,那女人立刻飛一般的跪在秋煋面前,張口去咬他西褲的拉鍊,秋煋沒動,只是看著陸戠郗,陸戠郗笑,“試試?”秋煋大大向前邁了一步,陸戠郗立刻聽到“克”的一聲,大概是牙齒斷裂的聲音,秋煋根本沒有看棕發女人的滿口鮮血,走到陸戠郗面前,陸戠郗悠悠道,“煋,弄斷美人的牙齒是比斬落英雄的雙臂更殘忍的事。”秋煋沒說話,可是正在為陸戠郗口交的天竺少女已經因為驚嚇而停止了動作,陸戠郗才剛剛要說什麼,秋煋已經伸手將那個女人提到一邊,低頭看了一眼,沉聲道,“如果只是這樣,我也可以。”說著就已經蹲下身子。陸戠郗卻突然一抬腿,從他頭上翻了過去,坐在另一邊沙發上,向彷彿受驚的小鴿子般的天竺少女招手,少女遲疑了片刻,堆出一個討好的僵硬笑容,緩緩走過去,重新跪在他腿間。陸戠郗隨便一伸腳,拉開一個茶几抽屜,低頭撿了一個小盒子,輕輕彈開,紫色天鵝絨的盒子裡赫然是一顆足以令月光失色的鑽戒,陸戠郗對天竺少女輕笑,“嫁給我?”天竺少女的目光已經完全呆滯,除了點頭之外已經什麼都說不出。陸戠郗嘴角噙著一絲哂笑望向秋煋,“你能嗎?”似乎明白答案只是傷人傷己,還不待秋煋說話就已笑著將鑽戒拋給天竺女子,又隨便丟出來一隻錦盒,“抱歉,一個小玩笑,這個,當是補償吧。”天竺少女全身都開始顫抖,陸戠郗卻只是輕輕一聲口哨,立刻有四個美麗的霸道的女子帶走了所有人。不到半分鐘,整個房間只剩下彼此深愛彼此傷害的兩個人。陸戠郗側躺在沙發上,赤裸的胴體是最原始最有效的挑逗,秋煋卻根本不想看這樣的畫面,這是他三世驪歌悠悠閒閒地啜著紅酒,看著秋煋一臉的瘀傷和吻痕,目光沒有任何的已婚女人的不甘和哀怨,只是道,“陸和你說了?”秋煋是明顯的不忿,“你算計我。”驪歌微笑,笑容如日光,“我算計了你一輩子,難道你直到今天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