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墨也覺得自己這火發得有些莫名其妙,便道,“對見尋,你究竟是什麼態度。”陸由這次是聽清了,可是,他真不知道該怎麼答。徒千墨繼續替他上藥,這個藥膏感覺有些黏糊,而且止疼的效果也不像乳液那麼好,陸由屁股燒得疼,過了好久,他才道,“我也不知道,他,還有眉笙,他們都挺可憐的。”“有什麼可憐的。”徒千墨的態度很冷淡。陸由想了想,卻是撐起了身子,他偏過頭來看徒千墨,可是手一抖,人就坐倒在床上,屁股上藥膏還沒完全滲進面板裡,倒是蹭在了床單上。徒千墨瞪他一眼,“你是找事呢?”陸由沒回話,甚至連身體的重量壓在屁股上也顧不得,“我想過,要求別人,就得點頭哈腰的,我當時,心裡存著依靠您的心,就想,只要能紅,哪怕是——那個什麼呢。”徒千墨還是九十二、小插曲…一覺醒來的感覺真好,徒家的床還是很大很軟,睡在上面的陸由卻很難得的不會覺得空虛。早起做了一切必須要做的事之後,卻沒有在任何一個可能見到徒千墨的地方見到他。陸由的腦細胞快要炸光了,老師去哪了?劉頡沒有多解釋,等吃過飯洗碗的時候才道,“老師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你的訓練計劃照常進行。提醒一句,有可能,老師會叫你去卡狄——”“啊?”陸由愣了。劉頡道,“好好溫習功課,出了岔子,有你好受的。”“是,是。”陸由很少見劉頡用這麼單純的威脅語氣說話,嚇得連忙繃直了神經。不過,劉頡並沒有猜對,徒千墨是上午九點半的時候回來的,進門的時候,伸手拎著趙濮陽的耳朵。“三師兄。”趙濮陽看到劉頡連忙打招呼,劉頡本來是極好脾氣的,這次卻根本沒有理一理這小師弟。“小師兄。”陸由很懂規矩,連忙和趙濮陽打招呼,趙濮陽的耳朵被徒千墨提在手裡,他尷尬得不知該怎麼反應。陸由看得出老師是極疼愛這小師兄的,每次見到他都忍不住的心情大好,哪怕第一次他見趙濮陽的時候這小師兄還在跪著等罰,徒千墨的臉色也沒有這麼難看,今天,究竟是怎麼了。徒千墨鬆了手,趙濮陽沒有跪,卻是縮成了一隻溼淋淋的小企鵝在距離徒千墨幾步的地方站著,徒千墨坐在沙發上,頸脊的弧線將靠背貼得很緊實。“老師——”趙濮陽的聲音很有幾分知錯認錯的態度,陸由不得不承認,別人只是眼睛會說話,這個小師兄,恐怕連肩膀耳朵都是會說話的。徒千墨猛地抬起頭,目中兩道精光射出去,陸由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卻在聽到徒千墨話的時候差些站不穩,“本事了!還要我去警察局領你!”趙濮陽恐怕是真的知錯了,連忙向前走了幾步,挨在徒千墨腿側曲著膝,徒千墨不喜歡弟子總是跪,趙濮陽就連膝蓋著地都不敢,聲音軟軟嫩嫩的,“濮陽不敢了。”徒千墨狠狠握著拳,“不敢!你就知道說不敢!你這腦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他說著還用手去戳趙濮陽腦門,趙濮陽一時不防,“哎呦”一聲叫出來。徒千墨臉色鐵青,可看趙濮陽這樣子,氣雖然加重了好多,火卻稍稍洩了幾分,“你有沒有腦子,知不知道再過幾分鐘,派出所的大門說不定都要被那些好事的記者和你的腦殘粉絲擠爆了。”“他們不是腦殘粉絲。”這個時候了,趙濮陽居然還接這麼一句,徒千墨實在氣得肺都要炸了,“他們不是腦殘粉絲,我是腦殘老師!行了吧!”趙濮陽一聽徒千墨這話,連忙跪了下來,“濮陽錯了,濮陽認打認罰,您別和濮陽生氣了,行嗎?”徒千墨真是一肚子的火沒處發,他平常脾氣上來了就是一腳,可對著趙濮陽,總是很難這麼暴躁的,因此只能罵得更狠,“你知錯了!你知什麼錯!下次還有這樣的事,你去不去趟這渾水!“趙濮陽不說話了。徒千墨揪住自己徒弟耳朵,這回可不是平常逗他了,一擰就將趙濮陽耳朵擰了一圈半,“你這是耳朵嗎!知不知道聽話!”趙濮陽小聲道,“可是,他、他給我打電話,我不能不理他啊。”趙濮陽最新單曲《舞者》的v主角昨晚去了迪廳趕場子,像這種小明星出去會幾個暴發戶老闆也是常有的事,到了這種地方,不k點藥也太不上道了,客人不高興不說,自己不也沒趣。那個小明星東戈就陪著一起吸粉。沒想到,卻突然遇上警察衝進來,當時他和那個有名的老男人正在沙發上做得昏天黑地就被抓了現行,其實這樣的事原就不大,但誰想到他們這次被抓是被人故意陷害的呢。和東戈糾纏的那個老男人同時同許多人有來往,因為爭風吃醋的事惹到人了,這次,對方就故意要把事鬧大。東戈在警局裡想了半天,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就只好打電話給老好人趙濮陽,求趙濮陽來救他了。原本,趙濮陽還不至於這麼沒腦子,畢竟,他是公眾人物,貿貿然的去保人,除了惹事惹眼之外沒什麼好處。趙濮陽就是單純了點,但是也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