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傷好像都忘了疼了,如今褲子蹭到,才更深地提醒自己,原來,並不是鐵屁股。“徒老師。”陸由小聲叫他。徒千墨轉過了身,純棉布料包裹下的陸由看起來更純良了,那種小心翼翼的態度,越來越讓人想欺負。他甚至笑了笑,“現在,咱們來明確規則。”“是。”陸由站在那裡,除了接受,他沒有任何事可做。“鑑於你無辜的屁股已經為你的不知好歹扛下了不少苦楚,我決定,讓我不滿意的答案,我們以一下為單位,慢慢累積增加。你覺得怎麼樣?”徒千墨的態度有一種讓人不知所措的不甘,他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有理有據的罰。可是,陸由只能說是。徒千墨道,“很好。現在,我命令你,脫褲子。”陸由大腿後側的肌肉緊緊跳了一下,卻終於背過身去,站在了床邊,依照徒千墨的吩咐,褪下了褲子。他的屁股經過一天的輪番抽打,至今依然是紅通通的,所唯一不同的,只是深淺各異的藤條痕跡而已。儘管如今的陸由絕不是最慘的,徒千墨心下卻有了幾分自責。他並不是一個粗暴的老師,這麼多的傷痕,還有他臉上的手指印子,原本,都是不必要的。只是他依舊用那種遠地像是能飄起來的聲音欺負著陸由,“拿兩個枕頭,疊起來墊在肚子下面。”“是。”陸由爬上了床,去拉埋在床單下的枕頭,徒千墨看著他傷痕累累的臀和實在太過修長白皙的腿,突然間竟產生了一種,非常微妙的甚至自己也無法解答的憐惜。或者,是因為他的所有弟子裡,陸由,太順從。那種順從絕不是因為臣服,也不是因為尊敬,而是一種明明心有不甘卻拼命壓制著的楚楚可憐的無可奈何,帶著些孤注一擲的悲壯。徒千墨看他乖巧地在枕頭上伏好,聲音更淡了,“自己調整枕頭的高度和身體的位置,在呼吸暢順的前提下,保證你的屁股翹在讓我落手最方便的高度。”他說了這句話,連自己都覺得,有些——他從未這樣對過自己的弟子,無論是南,阿頡還是濮陽,他們太驕傲,如果是曈曚,這樣的話一出口,他肯定就要摔門走人了吧。徒千墨不是一個會任意踐踏肆虐對方自尊的人,這種命令,如果不是對,實在不太人道。可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想看看,陸由,究竟能夠容忍到何種程度。這個孩子,心思太深了。在聽到他命令的時候,陸由整張臉都燙了,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他遲疑了很久,終於,還是挪了挪身體的位置,用手將那兩個枕頭墊得更穩些,然後,甚至是帶著委屈的,將膝蓋向裡收,好讓屁股抬到最高。他為自己感到羞恥,陸由,是什麼時候開始,你已經,成了這樣一個人了!正當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棄裡而變得頹喪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裹住了他的臀。儘管,手掌包裹整個屁股從物理上看是不可能的,但是,那種感覺,卻讓人覺得,太特別,有種,被掌控,但也可以依靠的安全感。徒千墨。這樣的認知,讓陸由更鄙視自己了。徒千墨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可供想象和發揮的空間,他只是重新替陸由調整了姿勢,而後,陸由聽到這個自信的過了頭的男人道,“我相信,現在,是最舒服的。”儘管陸由知道他說得是實話,可終究沒辦法勉強自己去附議。徒千墨淡淡道,“這是我喜歡的姿勢。我需要你記住,並且,相信我,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怎樣將自己調整到最完美的角度,將是你生活的主題。”“是。”原來,他竟也是可以如此冷靜的。徒千墨拿起了藤條,“下面,我們開始第一個問題。學而時習之,後一句。”陸由一呆,為什麼第一句,竟會問這個,“不亦說乎。”徒千墨點頭,“很好。天下之惡皆歸焉,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