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並且一週只有兩雙可以替換,沒有任何理由,必須保持絕對的乾淨。任何一點可憎的汗漬或者髒汙,換來的只能是毫不容情的藤杖。慕斯現在都還記得,慕禪是怎麼樣提著藤杖站在水池邊讓他跪在那裡將一雙足球襪搓洗到破的。被哥哥抓了現行,就不會有肥皂或者洗衣粉了,兩隻手一直搓,搓到乾淨為止。慕斯除去了鞋襪,全身上下僅剩下一件白色純棉的貼身背心和同樣質地的白色內褲,他站在案几黃金分割點的位置旁,哪怕知道沒有任何轉寰的餘地,還是不自禁地回頭看了哥哥一眼。慕禪就站在離他半米處,手中是藤杖,面無表情。於是,慕斯認命地,將內褲緩緩褪下來,伏在案几上。有些涼。慕禪走過來,沒有握著藤杖的左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腰。“哥——”慕斯的聲音帶著些忐忑。慕禪看著弟弟,從幼年起就被他逼迫運動鍛煉出的完美身形,寬肩,窄腰,翹臀,長腿,面板也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光澤。甚至,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也絕對符合任何時代關於男人力量的審美。他的臀,經過這麼多年的教訓,還是不能完全放鬆下來。而這樣的一種狀態,卻讓他的身形更加漂亮,線條也更加流暢圓融。“是要我從頭教你規矩嗎?”藤杖抵在桌案上,慕禪的聲音很靜,不冷,但是,太沉。他站在這裡,目光之下,是慕斯的每一寸身體。他清楚地看到,他的弟弟,打了個寒戰。然後,身子向下微微一挪,手臂緩緩撐在案子上,堅強有力。卻是深埋下了頭,開啟了雙腿。最羞恥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哥哥眼前。慕斯本能地臉紅了。慕禪卻並沒有揚起藤杖,“從走進這裡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應該有隨時準備接受教訓的覺悟。二十下,小懲大誡,我希望能幫助你平靜下來。”二十,是一個絕對恐怖的數字。這是完全超出他預期的。慕斯抿緊了唇,暴露在空氣裡的面板已經因為緊張和羞澀而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即使未及藤杖加身,他的臀卻已經開始發麻。“如果你的臂和腰還是這樣沒有一點力量的話,我不介意從今天開始給你一個新的訓練計劃。”慕禪的聲音很淡定,帶著高高在上的審視態度。“對不起,是。”哥哥手裡握著藤杖的時候,服從之外的十、自懲…第七下,打得太刁鑽了,藤杖擦著他大腿後側,不是敲擊,卻是作為鞭子一樣的抽下來。“咻!”疼痛太過銳利,質地優良的內褲被劃破了。“一。”還是一。如果不是從小的教育,知道什麼叫做不可違抗,慕斯想,他一定連眼淚都掉下來了。藤杖繼續落,很重。這一下,落得很實。打在剛剛腫起來的大腿後側,像是疼得要沉下去。“一。”慕斯的手指摳著梨木的几案,死死的摳著,身後,實在是太疼了。“碰!”藤杖敲下來的聲音已經成為悶的。慕斯的嘴唇被咬破了。於是,嚥下了帶著腥甜的鮮血,“一。”打到這個時候,他很堅持。慕禪繼續落鞭。還是打在內褲上,內褲包裹下的面板已經開始充血。慕斯能感覺到,那些汩汩的血液以一種液態逼進固態的形式脹起來。他的面板像是充滿液體的氣球。“呃~一。”冷汗開始大滴大滴地向下落。“刷!啪!”絕對沉重的教訓,慕斯死死攥著桌案的手再也握不住了,身子沉了下去。“對不起。”慕斯大口喘著氣,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重新撐起來。第一下鞭痕獨立的梅花枝一般橫在慕斯臀上。儘管是恐怖的紫色,但究竟不如他大腿後側的傷那麼瘮人。這樣的十下打下去,慕斯的面板已經泛出了令人擔心的小血點。疼。什麼麻,癢都沒有了,只剩下疼。太疼了。慕禪卻不再落鞭。等待了很久,慕斯甚至連五臟都縮在了一塊,重新支著手臂將自己屁股抬得更高些。比起捱打,他更怕的就是如此的等待氣息。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做錯了就打,不對了就罰。道理,從來不是用口講出來的。慕禪將藤杖收回在了手裡,並且,站得離案几遠了一步。慕斯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過頭。“趴下。”慕禪命令。“是。”慕斯將自己身體貼在寬大的梨木案子上,案子很硬,身體貼上去的觸感有一種太過堅實的冰涼。他不敢再抬頭,額頭抵著案面,雙手非常標準地絞在後背上,握得緊緊的。平頭案的稜子抵著他腰,才趴了一會兒,連腰上也被鎘出了一道紅印子。這種姿勢,很不舒服。慕禪就那樣提著藤杖站在他身後。慕斯彷彿能聽到心臟擊在几案上的聲音,有種於無聲處聽驚雷的強烈不安。他無意識地動了下。“嗖!”狠狠的一記藤杖直直地敲在背上,只這一下,白色的背心就被劃出了一道口子。“啊!”慕斯的背一下子彈了起來。“我叫你趴在這休息嗎?”慕禪的聲音很淡。“對、對不起。”慕斯大口地喘著氣。“噔”的一聲,藤杖輕輕磕在了案子上。慕斯又是一下輕顫。“說。”慕禪的聲音還是很淡。“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