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這首歌錄製的時候,錄音師sa對徒千墨道,“孟曈曚之後再沒見過這樣的歌手,他唱歌的時候讓你覺得自己的耳朵和大地彷彿是割裂的。”徒千墨笑,掩飾不住的得意,“謝謝。”陸由去一邊問錄音老師還有什麼問題,得到的答案是“不用再來,想不出還要怎麼樣才會更好。”陸由一向是知道自己的天賦的,就算在南寄賢那邊試錄的時候也得到了杜衡的盛讚,但是大師兄一向要求高他也不敢放鬆,如今真是被行家毫無保留的讚揚,陸由自己都慌得不知該怎麼樣了。徒千墨走過來笑道,“別太誇他了,還有九首要錄,不要驕傲。”話雖是這樣說,卻是偷偷勾住了陸由小指頭。一百七十八、在一起…“沒關係,明天再來吧。”錄音師送了陸由出來,輕聲安慰他。下午的表現依然不是很好,雖說勉勉強強過關很簡單,但究竟每個人對自己的期許都不同。“陶老師,真是謝謝您,這些天教給我不少東西,可惜我自己的狀態不好,耽誤老師的時間了。”陸由說到這裡又是黯然,迴轉頭去看大家,“對不起,本來大家今晚就可以休息了的。”這些天錄歌陸由和很多工作人員都混熟了,原本南寄賢和杜衡就教過他一些關於錄音方面的技巧,再加上他人紅謙虛又上進,又是事業上升不會搶大家飯碗,很多人都樂意多教他點東西。原本依照陸由的表現今天錄完的話大家就可以出去小聚,錄音助理還約了女朋友出去兩天,這一來又是耽誤了。陸由心裡很內疚,倒是大家安慰他。今天徒千墨要加班,陸由叫助理去隔壁幫他買一杯咖啡,和大家道了別就站在門邊等,卻看到一個人摘了墨鏡向他走過來。一身剪裁熨帖的米白色西裝,底下的白襯衣開了兩個釦子,使得整個人有一種既文雅又性感的氣勢。陸由確定他是朝自己走過來便留心想是不是認識,但是在腦海裡轉了一個圈也想不起自己的生活圈裡有這樣的人,可能是某個高階晚宴上見過的吧,但又怎麼都想不起來,這人的外表是如此突出,整個人都有一種獨屬於上位者的精明強幹,可是分明還有幾分邪魅,就是這個詞,濫俗的小說裡都會有的男主的邪魅氣質,若對方是這麼出色的一個人,又這麼年輕,沒理由不記得的啊。“您好。”男子主動和他打招呼。“您好。”陸由禮貌回應,他可不敢奢望有這麼傑出品味的男人是他的粉絲。“我們見過幾次,不過你可能認不出,我是見尋。”男人款款道。陸由在他說出名字之前想起了他,原來這個人不做奴隸的時候是這種樣子啊,怪不得別人都說很多遊戲中的在生活中都是精英人士呢,“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老師還在樓上。”“我們已經結束了,我是來找你的。我曾經見過你,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是那個收服了騎士的人。”見尋道。陸由比之初出道時淡然許多,“您大概誤會了,我和老師,並不是s-的關係。”“我看得出。你提起騎士的神色和我們不同。我只是聽說騎士找到了男朋友,並且為此暫時告別了俱樂部,你知道,這種東西很難戒掉,我對你,有些好奇。但是現在,我釋然了。你果然是不同的,正如rune說的,你有一種特殊的光芒,讓人的眼睛睜不開。哪怕沒有作為你的對手的資格,輸給你,我也很安心。”見尋道。“謝謝。”客氣有時候意味著疏離。他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小男生了,不會自以為是的用善意去勸誡這些人告別調敎圈的泥潭,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方式,陸由在漸漸理解。見尋看著他微笑,“拜託你一件事。”他的氣質是那麼從容,整個人像是有魔力一般要人信服,以至於陸由不能夠拒絕,不過,這樣的一個人,應該也不會提出讓別人為難自己尷尬的要求。見尋道,“麻煩你替我和騎士說一聲,前一陣子我事業上遇到點小麻煩,不過已經解決了,那時候的心情很差勁,情緒也不好,所以,牽扯不清給他帶來不少困擾,請他原諒。”“好的。”陸由答應。“那,謝謝了。”見尋輕輕點頭,離開。陸由看著他背影,突然就有些傷感,原來有些事就是這麼簡單,曾經層層疊疊網一樣纏起來的一個人,一轉身,那些過往就都散在空氣裡,涓滴不存。徒千墨下班的時候陸由告訴了他見尋的事,徒千墨點頭,“他是很能掌控自己情緒的人,我知道他會看開。”陸由不語。所謂我知道他會看他,是不是也等同於,因為你可以承受,所以我可以傷害你。徒千墨開了車門,在駕駛座坐下又伸手攏了攏在副座的陸由的腰,“怎麼了?”陸由笑笑,“沒什麼。”徒千墨驅車直往南寄賢的宅邸,本來是約好了陸由錄音結束師兄弟一起聚的。南寄賢師兄弟幾個各有各的事業,劉頡如今紅起來了也和從前不同,訪談平面一大堆,大家各忙各的,委實很難聚在一塊的,自從徒千墨和陸由在一起,除了通電話之外還沒見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