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抱著他,“那你說——以後別這麼傻了,真要欺負你,就算要了你的身子,這個圈子裡,誰會當什麼事呢。”陸由靠著徒千墨,“我知道。”他說到這裡,突然特別鄭重地望著徒千墨,“老師,我犯傻了。以後,我要是再敢說這種話,不,再敢動這種念頭,您就把我屁股打爛,打爛了,就沒人惦記了。”徒千墨笑了,“真是孩子話。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被徒千墨這麼一說,陸由才恍然自己說了什麼,這樣的話,怎麼能這麼就出口,他的臉再一次紅了,只是,陸由這一次,卻不肯瞞著,“我昨晚說的話,您——”陸由說到這裡,擔心了,“就算我解釋,您也不會相信的。”徒千墨知道他說什麼,關於e,徒千墨想得到,那是陸由覺得自己不要他故意說出來氣自己的,當時,也是這孩子為了挽回些面子,畢竟,那種情況下被拒絕,誰的自尊都受不了的。可是,陸由說過的那一句,“您收我捧我,不就是為了我這個身子嗎”卻讓他心都寒了。難道,自己在他眼裡,竟是這樣一個人嗎?陸由輕輕埋著頭,“老師,有時候真希望,說錯一個字,您打我十板子——”他說到這又搖頭,“一百板子”,說到這又搖頭,像是一百板子也不夠,“說出來的話,總是收不回去了。”一百三十九、醫院訓示…“大師兄。”陸由輕輕敲門。南寄賢隨意繫著睡袍開了,卻在看到陸由的時候,非常恭敬地行禮站好。陸由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南寄賢只是道,“老師有何訓示?”陸由連忙道,“大師兄請坐。”說到這又怕南寄賢不肯,連忙補一句,“是老師吩咐的。”南寄賢點頭坐下,陸由這才低頭道,“老師說,是他寵得小由太過了,要小由代他向大師兄道歉,液體已經重新輸了,大師兄別擔心。”南寄賢站了起來,“是。”陸由聽他這麼說了,便自己跪下,“陸由不懂規矩,請大師兄責罰。”南寄賢一揮手,“你明天還有戲,先休息吧。”陸由咬了咬唇,“小由知道自己衝撞家法,惹您不高興了——”南寄賢沒有讓他說完,“我暫不罰你,自有道理,你退下吧。”他氣勢太盛,陸由也不敢再說,只能應了一聲是就默默退出去。走到門口,南寄賢卻突然叫他,“病房裡床窄,別和老師擠一張了。”陸由臉上一紅,“是。”他出那間休息室的時候,正巧碰到慕禪,“大慕哥。”慕禪看了他一眼,“病房裡沙發可以攤開睡的,你去吧。”陸由知道,自己此番這些作為,肯定是讓大家都看不慣了,只是,他實在沒什麼話好說,只是暗暗打定主意,一定好好拍《晚照》,無論如何,不能辜負了徒千墨就是。徒千墨的點滴還在滴著,陸由回來在沙發上躺下,裹得是醫院裡那種白顏色的被子,徒千墨張開眼看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大師兄說,暫時讓我先拍戲。”陸由小聲道。“南不至於故意擺臉色給你,今天的事,大錯在我,以後,對你大師兄,一定要更加尊敬。他若罰你,無論什麼樣的懲處,都不用和我說了。”徒千墨道。“是,陸由記下了。”陸由答應了。他知道,老師因為又一次駁了大師兄的事,心裡是很不痛快的。徒千墨閉上了眼睛,“臉上的傷,怎麼回事?”他問得口氣淡淡的。陸由不敢隱瞞,將緣故說了,最後道,“是小由任性,怕三師兄強逼我,索性讓自己挨這一下,以後,不敢了。”“阿頡?”徒千墨的口氣立刻冰了。陸由這一次是從沙發上爬起來,跪在地上,“小由不該的。”“你一句不該就完了!”徒千墨脾氣上來了。若是別的弟子,陸由衝撞了,事後領責就是,可劉頡對徒千墨到底不同。陸由不敢接話,對三師兄的事,他也愧疚,他不是故意不將三師兄放在眼裡,當時那種情況,徒千墨還昏迷著,他是真的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