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歌只是笑了笑,“我既然這樣安排,就不必擔心遲念,你好好調教他就是了。”喬熳汐卻實在是沒有一點把握。欲流是圖騰直屬的殺手組織,被選入欲流的殺手不止要功夫高,更重要的是聽話。墓鑭有很多優秀的殺手,無論是槍法還是判斷力都不錯,可是,卻終生無法進入欲流,一輩子只能在二流殺手的邊緣徘徊。正是因為狂傲衝動是殺手的大忌,冷靜與鎮定對於一個殺手而言,甚至比本身的功夫更重要。驪歌希望沈默能被選入欲流,自然是不可能要他去做殺手,只是為了磨平他的稜角磨鍊他的功夫罷了。別說是沈默的臭脾氣一時半會難以扳過來,就是他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功夫,想在墓鑭的精銳中脫穎而出,也是不可能的,喬熳汐只能在心中暗暗嘆息,沈默倒是無所謂的打量著房間的佈局,完全不知道,他即將墜入比地獄還不堪的生活。天堂對岸沈默靠在秋瑀宸胸膛上,輕輕用舌尖撥弄著他耳後的敏感點,秋瑀宸知道這個倔脾氣的小孩是在用這種方式討好自己,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輕輕緊了緊沈默的腰,沈默好脾氣的趴了下來,秋瑀宸雖然也被他撩撥得難以自持,但究竟還有許多該問的沒有問。因此只是輕輕拍了拍沈默屁股,沈默以為秋瑀宸在暗示,雖是漲紅了臉,卻輕輕拉了拉褲腰,心中小小的埋怨,就算是生氣,也不用讓人家自己脫褲子啊。不過想想自己為了浴巾利用他,知道這個悶騷的教練就算是心裡不舒服也絕對不會說出口的,還是用自己幫他消消火吧,正要將內褲拉下來,臀上卻捱了重重一掌,秋瑀宸沉聲道:“起來,有話問你。”知道自己會錯意,沈默簡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狠狠的踹了秋瑀宸一腳,拉起褲子坐在床上,用黑夜給他的黑色眼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秋瑀宸好脾氣的過來抱著他,輕輕啄了下他嘴唇,卻被沈默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出夠了氣才鬆口,又重新靠在寬闊的胸膛上,這一次,只是安靜的靠著,頭枕在秋瑀宸肩膀上聽他說話。“母親說要你跟熳汐哥學規矩,熳汐哥怎麼說?”秋瑀宸寵溺的攬著沈默的腰輕聲問。“皇太后都開口了,他這個大孝子能不答應嗎?”沈默懶洋洋的道。秋瑀宸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你當熳汐哥和我一樣好脾氣啊,就這麼說話,不是自己找虧吃嗎?”沈默坐直身子,正色道:“是,教練教訓的是。回您的話,學長答應了。拍電影啊?”秋瑀宸無奈道:“你就當是拍電影好了,三個月,忍忍就過去了。”沈默在秋瑀宸懷裡縮了縮身子,“三個月那麼久啊。”秋瑀宸知道他委屈,只得輕聲安慰,“熳汐哥說如果能哄母親開心的話,就許我去看你。你乖乖聽話,也可以少吃點苦頭。好不好?”沈默翻了個身吊在秋瑀宸脖子上,“學長他又不喜歡我,我聽話又能怎麼樣啊。”秋瑀宸用舌尖舔了舔他乾裂的嘴唇,輕聲道:“以後要和我一樣叫哥哥,知道嗎?”沈默隨意的哦了一聲,又笑了起來。秋瑀宸被他笑的一頭霧水,“怎麼了?”沈默輕聲道:“他不是欺負你嗎,看我不把他氣得七竅生煙。”說著連眼睛都亮起來。秋瑀宸自然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只得板下臉呵斥他,“熳汐哥手段多著呢,惹惱了他有你受的。”說到這裡心都顫了一下,狠狠瞪了沈默一眼,“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等你回來我罰你雙份的,記下了嗎?”沈默鬆開了抱著秋瑀宸脖子的手滑到他腿上躺下,才忽閃著眼睛道:“你才捨不得呢。”秋瑀宸揚了揚腿,沈默的身子順勢滾到了一邊,秋瑀宸伸手拉起他就按在床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才道:“你看我舍不捨得。”沈默恨恨道:“色厲內荏的傢伙。”秋瑀宸到底是擔心的,將沈默拉過來重新攏在懷裡才輕聲道:“這個做事顧前不顧後的毛病可要好好改改了。你知道我母親是什麼樣的人嗎,居然也敢和她換。”沈默知道冷血教練實在是忍不住了才發作,將自己的手搭在秋瑀宸攬著他的手臂上,“秋,我知道錯了,別生氣了,小默保證下次不會了。”秋瑀宸嘆息一聲,“你都賣給我母親了,哪裡還有下次。”沈默不說話,卻暗自沉吟,哪裡是賣給那個老巫婆了,賣給你才是真的。可到底不曾說出來,只是將秋瑀宸的手背當鋼琴彈,秋瑀宸抽了抽手,沈默知道他氣自己做事不考慮後果,可憐巴巴的道:“小默都已經認錯了。”秋瑀宸輕輕握著他手,“認錯有什麼用,認了不改,還不如不認。”沈默也回握他的手,“不就是要我聽哥的話嘛,答應你就是了。”秋瑀宸捏了捏沈默的手叫他轉過來,柔聲道:“哥哥規矩多,有些,恐怕有點難為情的,哥若是吩咐你,千萬別和他慪,否則,吃了虧不算,只能要你更難堪的,知道嗎?”沈默輕輕嘟著嘴,“知道了。”秋瑀宸知道他現在是答應了,可脾氣上來卻是一點法子都沒有,只得耐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