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蹟般的,文禹落居然真的活了下來,儘管他醒轉的寧靜“哥——”秋瑀宸象徵性的敲了敲門就衝了進來,驪歌正坐在喬熳汐身邊和他說笑,喬熳汐看著冒冒失失闖進來的秋瑀宸,面色一沉:“慌慌張張的到這來幹什麼,我讓你出來了嗎?”秋瑀宸咬了下嘴唇,喬熳汐叫他出去本是為了提醒他,在驪歌的眼皮底下,讓他和沈默收斂些。喬熳汐一聽說沈默也來了九天會,就知道遲念肯定架不住秋瑀宸軟磨硬泡將沈默交給了他,在別人的地盤上,這個弟弟居然有心和情人親親我我,真不知該說他什麼。可能是和沈默在一起呆了幾天,秋瑀宸也口無遮攔了不少,喬熳汐勸他兩句,他倒說出什麼我和小默能做的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誰也沒辦法分開我們之類的沒有大腦的話。喬熳汐幾乎想在這就家法了他,卻究竟沒有動手,只是將他關在屋子裡反省。喬熳汐出門沒走幾步就看到遲念衝他微笑,明顯的勝利者的笑容,畢竟,他得到驪歌的許諾馬上就能見到文禹落了。雖然公然為敵,喬熳汐到底極有風度,還笑著和遲念打招呼,遲念看著喬熳汐往秋瑀宸和沈默的臥室走,也非常好心的提醒他,沈默已經被他交給驪歌了。喬熳汐這才知道大事不好,幸虧趕到墓室去還來得及,否則,手術不成功一個不小心沈默成了殘廢,那秋瑀宸一生的幸福都沒著落了。聽到喬熳汐的詰問,秋瑀宸連忙向母親和哥哥禮節性的道歉,若不是任五打聽到他在這裡,過來求他替自己求情,秋瑀宸現在都不知道沈默和喬熳汐這段公案。任五為人極是乖覺,他猜到這次丟了沈默又間接導致喬熳汐受傷,驪歌一定饒不了他。好在知道小少爺一向心軟,更何況,喬熳汐送走的沈默又是小少爺的情人,他自然想到向秋瑀宸求助。秋瑀宸雖然很多時候碰到關於沈默的事就大腦抽筋,這一次到底還是比較正常的,總算沒有當著驪歌的面讓喬熳汐把沈默給他送回來。他自然明白,哥哥這一次受傷,又是因為自己,慚愧的不知說什麼好,只定定站著,良久才開口,“哥,瑀宸不懂事,等您傷好了,瑀宸任您責罰。”喬熳汐看著驪歌笑笑:“媽,看他說的多可憐,像是我責罰他自己佔了多大便宜似的。”驪歌只是笑道:“怕是你不責罰他他都活不下去呢。”秋瑀宸尷尬的站著,實在不知該怎麼辦。替喬熳汐看看傷吧,一來這個哥哥好面子,是絕對不願意讓自己看到的,二來母親肯定早都替他上了藥,也不用自己瞎忙活。想和他說點什麼吧,又礙於驪歌在這裡無法開口。氣氛僵得不得了,還不如一個人反省去。又想到任五求他向驪歌求情,秋瑀宸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他本就管不到驪歌身邊的人,更何況,他自認為和驪歌也沒有親近到可以向她求情的程度,只盼著驪歌出去將這件事告訴喬熳汐,如果喬熳汐想留任五一條命,他一定會有安排的。否則,自己貿然說出來,說不定就觸犯了驪歌的忌諱,這種事,還是讓哥哥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