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你怎麼有空過來?”夜九沙啞著嗓音問。“九姐姐已經兩天沒去我那裡了,所以過來看看。”褚清沙輕聲道。以往,夜九每天都會去她那裡坐坐,這兩天卻沒有來,憑她的聰明,早都猜到有事發生。原本她是不願多事的,可是聽說沈默來了這裡,她雖已對這段感情不抱希望,但是總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生怕是因為沈默出了事,夜九才不願見她。“坐吧。”夜九笑了笑,“難為你記得我。”“九姐姐是十四公子面前的紅人,記得您的人只怕不少吧。”只是一句客套話罷了,褚清沙從前就很會說客套話,可是此刻,已不是觥籌交錯間的需要,恐怕,這一生,也永遠回不到那些五光十色的舞會酒宴了。夜九慘淡一笑,“十四哥恐怕再也不會理我了。”褚清沙一怔,她本就不是喜歡探人隱私的人,再加上擔心沈默,根本想不到原來夜九不去看她只不過是因為已經自顧不暇,此刻不免有些尷尬,夜九倒是又笑了笑,“沒什麼,我一向和你投緣,這些天正憋悶,聊聊天也是好的。”除了文禹落,夜九從來不願去討好誰,她這麼說,倒絕對不是客氣。褚清沙也不多話,只是安靜地坐著,平和淡定的生活,已讓她覺得傾聽比表演更重要,演戲的,看起來轟轟烈烈,甚至自己也樂在其中,卻從來不知道,無論多重要的戲碼,都只是給別人看的。夜九倒了杯水遞給褚清沙,褚清沙這才看出她走得並不穩,連忙站起身來,夜九卻搖了搖頭,“你身子重,我還站得住,你坐著就好。”褚清沙本想說什麼,卻明白一無所知而虛偽的安慰最不切實際,因此只是笑了笑,夜九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已有些令人心疼,“我說了些很不好的話,被十四哥聽到了,還有一些事,也是他不喜歡的。”褚清沙想了想,“十四公子人很寬和,應該不會生氣的。”夜九笑得很淒涼,“生氣?這個世上,沒有誰值得他生氣的。除了魁首,他對什麼都不在乎,我們這些人,他連看都不屑看一眼。”褚清沙知道夜九說的是實話,倒也不空謂的勸,只是道:“縱然如此,那樣的人,能在他身邊多留一刻也是好的。”夜九身子一顫,緊緊握住了褚清沙的手,還不及說什麼就一陣抽搐,跌倒在地上,褚清沙想叫人,卻被她攔住了,冷汗落得太急,竟連話都說不出,“沒什麼,只是那種蠱蟲發作了,是我自作自受。”驪歌小口地啜著秋瑀宸送來的湯,倒並不怎麼貴重,只是綠豆煮的罷了,可是隻一口就能品出用心來,驪歌笑了笑,“再過些日子,你就能開個餐館了。”不知是誇讚還是調侃的話讓秋瑀宸紅了臉,喬熳汐笑道:“看起來是不錯的樣子。”驪歌輕輕碰了碰喬熳汐,“你也嘗一口。”喬熳汐搖頭,“我早已經不碰甜品了。”驪歌知道他還是為著文禹落,語聲中略帶些薄嗔,“就你事多。”喬熳汐笑起來,“一個綠豆湯,媽也能說出我的不是來,當兒子的,總是這麼可憐。”驪歌笑道:“你就貧吧,師兄一去,就沒人管得了你。”說著就拉他躺在自己腿上,“怎麼越來越輕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我上次讓文禹落寫的食譜,拿去廚房要他們給你做,怎麼吃了這麼多天,一點效果也沒有。”喬熳汐笑起來,“我拿著樂譜都彈不出《鍾》,被父親好一頓狠罰,他們拿著食譜,想來也是一樣。”驪歌突然不說話,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有很多年沒有彈琴了吧。”喬熳汐笑了笑,“國安部那裡關於我的資料是精通十一種語言六種樂器,媽想聽什麼,保證沒問題。”驪歌知道大兒子總是喜歡將一切悲酸都埋進笑容之後,因此也只是淺笑道:“少班門弄斧了,你的六種樂器有五種都是我教的。”喬熳汐道了聲是,卻忍不住在心中嘆息,是,還有一種,是在那裡學會的,□和尿道都被插著東西,他說,只有三天,彈不好就拔掉你所有的指甲。驪歌輕輕吻了吻喬熳汐額頭,“別想太多,都過去了。”喬熳汐坐起來,“媽,其實,熳汐已經不介意了。”驪歌輕輕摸著喬熳汐頭髮,“想開了就好,這些天總是坐著,也該運動運動才是。”喬熳汐笑道:“是,知道了。”驪歌輕輕颳了刮喬熳汐鼻子,“馬上。”喬熳汐轉身望著侍立在旁的秋瑀宸,“瑀宸,有沒有興趣一起打網球。”秋瑀宸還在猶豫,驪歌已經笑起來,“瑀宸,這次你要替我數著,上次我明明發出來六個ace,你哥非不承認。”喬熳汐笑道:“去年媽發出來九個,最後還不是我贏。”說著就向秋瑀宸眨了眨眼睛。秋瑀宸會意道:“為什麼一定要打網球,母親打高爾夫不是很厲害。”驪歌笑起來,“坐車很累的,家裡又沒法修高爾夫球場。”喬熳汐拉起驪歌,“那就起來走兩步去打網球,就當是便宜我了。”秋瑀宸跟在母親和哥哥身後,喬熳汐正在和驪歌說他打算將喬家舊宅的網球館修繕一下,父親過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