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禹落戰戰兢兢的點頭。喬熳汐在自己碗裡盛了一小碗底的米飯,用蝦煲泡了小半碗,將芋絲甘筍花全都漂掉,又自己先嚐了一口才用湯匙喂文禹落,“再勉強吃一點,我和你一起吃。”文禹落你是誰“你憑什麼決定秋的未來?”沈默覺得自己非常了不起,居然一句話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你不過只是秋的姑姑嘛,憑什麼管這麼多。驪歌淡淡笑了笑,她十二歲的時候就沒有人敢問她憑什麼,可是她依然只是用溫婉的聲音回答沈默,“我不能決定瑀宸的未來,可是,我可以決定你的現在。”沈默揚起頭,將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很難看出這是屬於一個生物的笑容,然後,沉默。驪歌倒是早已料到了沈默的反應,她沒有任何的威脅和恫嚇,只是微笑,如果不帶著任何情緒,她的笑容有一種天然的莊嚴的慈悲。南嶼曾經說過她的笑容就像是用血淬出來的,用僅有的一點點良知悲憫那些死在她手下的冤魂。驪歌卻只是笑得更加神聖,淡淡道:“我一向只依靠本能活著,良知於我,一文不值。”只有她自己知道,因為這個生來即被註定的聖母的身份,她曾經每天用四個小時去練習如何將自己鍛造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