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你不用現在和我裝無辜,她的手指難道不是你的人砍斷的?”秋瑀宸怔在當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褚清沙的手指被人砍斷了,他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只是,他不願意解釋,如果你相信我,你自然明白我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你都已經不信我,那解釋又有什麼用?沈默看秋瑀宸低下頭,更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又是一拳打在他臉上,“現在沒話說了嗎?秋瑀宸,我恨你!”秋瑀宸呆愣在原地,強忍著委屈和憤怒:是的,小默,我真的沒話說,如果,你已經確定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那我又能說什麼。沈默看著秋瑀宸冷笑:“她說我總該對你說句生日快樂,可是,我,做不到!從此以後,快樂是你的,痛苦,我們兩個一起承擔。”沈默說完就衝出了球館,只留下秋瑀宸一個人怔在原地:今天我十七歲,你給我的生日禮物,就是一句對不起,一句我恨你嗎?對不起結束了我們的從前,我恨你隔斷了我們的以後,可是,你竟連想也不肯想,難道我真的會做要你恨我的事,難道,我們從前的種種已經只剩一句對不起。沒有你,我如何能夠快樂?邵咫塬拉著喬熳汐衝到病房的時候沈默正被兩個男人打得蜷縮在地上吐血,喬熳汐只出手一招就將那兩個男人從沈默身邊逼退,“地煞的人越來越不懂規矩了,叫你們堂主來見我。”沈默吐出一口鮮血,“秋瑀宸呢,不敢見我了嗎?”喬熳汐只是指著躺在病床上的褚清沙,“她的手指是我的人砍斷的,和瑀宸沒關係。”沈默一陣急咳,才冷笑一聲:“翼盟的人!”喬熳汐沉聲道:“摘一片竹葉斷一根手指,是我的規矩。我不過是借翼盟的人替我執行,如果不是邵咫塬來找我,我根本不知道今天壞了規矩的人是她,瑀宸就更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