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去秋家要檢查的。言寓荊今天起晚了些,有點尷尬,於是多跑了幾圈,遲念也沒說他什麼,言寓荊心裡又有些難過,還好,有小木魚在飯桌上,吃飯還是很好玩的。墓鑭日子很無聊,是完全的無聊,沒有任何現代化的享受,當然,遲慕瑀房裡有臺和整個房間格格不入的電腦。網路是沒有接通的,能幹的事情每天也不多。電腦遊戲這種東西,小傢伙也喜歡過,可是,那種打天上飛機的和敲地上鼴鼠腦袋的,玩起來都沒有實際的彈棋子有意思,掃雷之類自帶遊戲,玩到一百連勝也沒有任何玩的慾望了,遲念從來不控制他玩電腦,他反倒不怎麼玩了。倒是遲念今天叫言寓荊去遲慕瑀房裡玩玩電腦,言寓荊擺了擺蜘蛛紙牌,他也沒玩出什麼技術含量來,又是胡思亂想,索性自己一個人去小河裡練功了。其實,日子都沒有什麼可過,每天除了相思,也沒有任何事可做,真的,是很可怕的生活。今天去隔離區檢查了訓練。言寓荊的日記本上這麼寫。殺手住的地方,他們稱作隔離區,聽起來,彷彿對那些為他們賣命的人有些殘酷,可事實卻的確如此。今天小木魚練功有進步。又一日,就這樣過去了。這一天,遲念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來,看樣子,絕不像殺手。可殺手本身都不像殺手的。言寓荊也不懂,究竟是為什麼。他昨天燒飯燒得很爛,所以,做了倒,倒了做,直到小木魚餓得前心貼後背了跑到廚房找他,他才想起這件事。原來,飯不是做給自己一個人吃的。言寓荊有點抱歉,可是,師父也沒說什麼。今天,叫來這個人,不知是為了什麼。言寓荊疑惑,可男人更疑惑,跟著遲念來到這裡,聽遲念吩咐,吆喝起來。“磨剪子嘞,磨菜刀——”聲音抑揚頓挫,儘管剛開始還有些放不開,後來就完全進入狀態了。遲念道,“從今天開始,你就學磨剪子磨菜刀。”言寓荊不明白師父的安排,可是師父要學總是沒有錯的,於是,自己也認認真真地學,後來,學會了,又被要求學吆喝。學過了這個,又學剃頭,不是所謂的美髮,就是簡單的剃頭,每天拿冬瓜練手。又學會了,變成學修腳踏車,這個彷彿好像難一些,多學了些日子。那時候,慕瑀已經去秋家了。言寓荊本來很怕墓鑭因為這些人而暴露,可遲念每次都是帶人來,也沒有做出殺人滅口的事,想來,師父應該自有安排,而這種安排,一定是最妥當的。學了幾天,彷彿不是那麼難的。遲念就開始每天定任務,完不成任務就罰,有可能是打掃衛生,有可能是體能,都不一定。如此過了些日子,言寓荊終於忍不住了。“師父,為什麼要浴巾學這些。”遲念只是看了看他,“等你有一天明白的時候,就可以不用學了。”於是,第二天,又學了新的技能,這次,是修表。其實,生活最悲哀的不是辛苦不辛苦,只是有的人,硬生生地,把辛苦過成了無聊。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我這兩天身體不太好,先不回覆大家的留言了,晚安~9擊節9日子一天一天過,言寓荊學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從最初的被動學習,現在還會主動和老師傅們嘮嘮家常。儘管,他一直在猶疑言少爺這個稱呼,可是在幾番抗議無果後,也就接受了。今天學得是一項非常有趣的技能,甚至可以說是幾乎已經失傳了的。便是吹糖人。那老人吹好的自然有一排,孫悟空豬八戒還有複雜的哪吒腳踩風火輪,言寓荊看得有趣,卻見他又吹了一個,無論怎麼看,都像是遲念。可是,又不大對。吹糖人的老人看到言寓荊神色,只是笑笑,便教他吹起來。他前幾天剛學了做冰糖葫蘆,本來覺得差不多,可是,上手就真的很難了,吹了一個腿和肚子一樣大的不知是什麼人物,言寓荊自己尷尬,也笑了。老人卻鼓勵他說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