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一把放開他的手,突然轉身。“給我把他吊起來!”二人同時說出這句話。商承弼肩頭一怔。晉樞機譏誚一笑,豔光充庭,“看吧,你就是這麼的無趣,五年,我連你下一句要說什麼都知道了。你說,我能不算計你嗎?”皇后娘娘,我是真的不恨你,因為,你又一次讓我知道了,這個人所謂的愛,真的只有這麼少,這麼少。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到這了突然間覺得,一切彷彿又回到原點。不過還好,危機,就是轉機,希望這一次,兩個人都能看透一百零九、施暴商承弼突然轉身,一把扣住他脖子,“是啊!你算無遺策,什麼都知道!朕在你心裡,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我打你傷你,哪一次不是悔恨交加,我次次賭咒發誓,說每一次都是最後一次,可是你呢?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朕的底限,什麼都敢做,什麼都敢做!你算定了我捨不得殺你,你算定了我就算打你一頓出氣都不敢讓你受傷,你就是這麼消耗我對你的耐性,你就是這麼侮辱我對你的愛!”晉樞機脖頸被他掐住,一張臉慘白慘白,商承弼更緊地箍住手,“裝!裝!你給我裝!”晉樞機氣若游絲,臉色先白再紅,進而發青,發紫,小順子見勢不對,一著急,連忙抱住商承弼的腿,“皇上,侯爺這回是真不行了,再掐下去可要掐死了!”商承弼雷霆之怒,他哪裡承受得住,一腳就被踹到一邊,小順子身子撞在柱子上,生疼生疼,但想到今後的榮華富貴全在這一場豪賭上。今日親眼看了帝后反目,已是活不成了,若是真讓皇上失手殺了臨淵侯,那恐怕連怎麼死都不由自己了。索性拼著一條性命,反正合宮之中誰都知道自己是臨淵侯的人,就這樣攔一場,潑天的富貴是絕對跑不了的了。這宮裡,人人看得清楚,皇上對臨淵侯,是死不了心了。更何況他還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隱秘,想臨淵侯連皇上的子嗣都給絕了,若換了旁人,恐怕誅十族都不夠的,誰想皇上氣了一場,居然又愛他愛得發瘋,就差不能含在口裡了。小順子深吸一口氣,衝上去抱住商承弼的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臨淵侯若是死了,可就再也活不回來了!”商承弼本已心智失常,看著晉樞機眼睛漸漸閉上,亦喚回了些神智,此刻小順子這樣一叫,商承弼驚醒一般立刻放開了扣住晉樞機脖子的手,“重華,重華!”晉樞機身子一軟,枯葉蝶一般,飄飛飛地倒在地上,小順子拼命一撲,接住了晉樞機。晉樞機攥著拳頭,大口喘著氣,半晌才張開眼,“你掐死我啊,掐死我,以後就沒有人騙你了。”他說著就閉上眼睛。小順子連忙扶起他,“侯爺,侯爺,侯爺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皇上怎麼辦,侯爺看開些吧。”商承弼一把就將小順子推開,扯著晉樞機衣襟將他提起來,“死?他才捨不得死呢!他算得真真的!他要是肯死,五年前那個晚上就早都死了!”商承弼一掌摑在晉樞機臉上,“讓你裝死!”右邊又是一巴掌,“讓你裝死!”他手上刻意不帶內勁,卻是抽得生疼,“裝啊!張開眼睛看朕啊!就用你那雙傾國傾城的重瞳,生就重瞳者,必成大事。你就雙眼含淚盯著朕看啊!讓朕內疚啊!”“啪!”又是一巴掌。“裝死!裝!”“啪、啪!”兩響,左右開弓,“你不是吃定了朕心疼你嗎?啊!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吐血心都像刀扎一樣痛,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傷了你看見你躺在床上,都恨不能以身相待!你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要逼我?”他問一句就抽一巴掌,他抽一巴掌地上的宮女太監就顫一下,這麼打下去,恐怕再儁秀修容的一張臉也看不得了。晉樞機先時只是如一隻破敗的木偶任他抽打,後來牙齒一鬆,便吐出一口血來。他不吐血還好,一吐血更激起了商承弼性子,“又吐血!又吐血!你以為朕會心疼你嗎?你以為朕還會被你玩弄嗎?朕就像個傀儡,你一時溫言軟語,就恨不得將天下捧在你面前,你一時嘔血受傷,又悔恨交集無以復加。晉樞機,你不要再想左右我!啪!”又是一掌。“朕恨你,恨你這張臉!要不是這張臉,朕又怎麼會迷了心竅,愛你愛到欲罷不能!”他又是一掌扇下去,“不要看我!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朕最恨你楚楚可憐的樣子,你以為朕還會心疼嗎?你以為朕還會被你這種眼神打動,朕不會了!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商承弼發瘋一樣地打,有時候巴掌竟沒有打在晉樞機臉上也不知道,他只覺得一掌一掌都抽在風裡,卻還是不解氣,“拿鞭子!給朕拿鞭子來!”商承弼一腳踹在柱子上,“還不去!去!拿,拿,拿,拿打得最疼的來!要長的,要軟的,要,不能打死了他!羊皮的,羊皮的,最細的羊皮的,去拿!”商承弼踢打著晉樞機,“你不是最討厭鞭子嗎?朕就抽死你!不,不,朕不能抽死你!”商承弼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像一個無助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