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頁(1 / 2)

風行到底還是小孩子,才掛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覺得四肢百骸都麻掉了,連腳趾都抽筋一般的疼痛。商衾寒倒了洗腳水走進門,就見地上已經積了一灘汗水,小風行整個後背都被溼透了。商衾寒隨意一踢凳角,風行哪裡還有力氣,一下子就落進他懷裡,那條長凳也重重落了下來,夜深人靜,商衾寒立刻勾住了條凳,緩緩放下。風行看父親臉色不善,知道是自己的功夫還不到位,據說三師叔曾經在竹竿上練的時候,父親不管怎麼踢竹竿,他都可以在上面騰挪閃動完全不掉下來的,自己卻連凳子都練不好,正想道歉,卻見商衾寒拿了個大手巾替他抹了抹臉,“發發汗,估計明日就好了。”“爹——”風行此刻心中真是內疚到了極點,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卻聽到商衾寒嘆了口氣,將他放在地上,“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我——”風行似乎不敢解釋。商衾寒的目光陡然冷下來,“什麼時候給,我自有分寸。”“我只是想拜一次母親!”風行重重跪下。膝蓋磕在地上,鏗得一響,叫人心疼。商衾寒的目光帶著少有的冷漠,“我從來沒有不許你拜祭母親。”風行膝行向前,“可是,每年端陽,母親最想見的——”商衾寒沒有讓他說完,而是從懷中摸出又一枚小小的制錢,他從來沒有說過這是生辰禮物,可是每年都會給兒子一枚,“你也知道已經過了端陽,渙兒,你現在十一歲了。”“父親——”商從渙叫了商衾寒一聲。商衾寒卻只是隔空打滅了燭火,“天已經晚了,你是願意和爹一起睡,還是願意脫了褲子去凳子上晾家法?”風行緊緊攥住了那枚制錢,最後,卻固執地將那條長凳搬到了商衾寒床邊,“父王安心睡吧,我會小心,不會讓自己著涼。”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久等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大概要說的都在正文裡了吧小風行或許沒有小刺蝟和小黃帽對母親的感受那麼刻骨銘心,但是,一個孩子對母親的渴望不會變。很多事情,最是無情帝王家八十三、鋪墊衛衿冷輕輕按下了指上的弦,他難得有偷得浮生的時候,今日走過了莊子,核過了賬,父親隨著一班故舊飲茶,母親又要誦經,小師弟去了大漠沒人闖禍,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錢莊的生意也不錯,便有了幾分閒情。“考磐在澗,碩人之寬。獨寐寤言,永矢弗諼——”沈棲閒以著擊案,和著他的琴聲,“你這日進斗金的大財主都要彈《考磐》,可真是最難消受人間富貴。”衛衿冷坐得端正,“你還不回去?”“去哪?”沈棲閒明知故問。“七月十七是玄安帝聖壽。”衛衿冷還是那副正經八百的樣子,就像一張剛出鍋的石頭餅。“我皇兄啊,他三十歲壽辰嘛,肯定又是舉國同慶了,還不就是歌舞唱戲。”沈棲閒抱怨著。沈西雲本不是喜好鋪張的性子,偏偏沈棲閒愛熱鬧,去年生辰,這個弟弟非鬧著今年要大辦一回,眼看日子要到了,他卻跑了。“你壽禮備好了嗎?”衛衿冷故意不接他的話茬。沈棲閒嘻嘻一笑,湊到衛衿冷身邊來,手肘差點掛在琴絃上,衛衿冷連忙抱琴避開,“你知不知道,這是蛇腹斷。”沈棲閒拉長了臉,“你不心疼我,心疼它什麼?”他雖然面上生氣可實際並不放在心裡,抱怨一句又樂呵呵湊到衛衿冷耳朵邊上,“小夜來信了,說大師兄天天抽著他練刀,我看他不情不願的樣子,不如搶了他的鳴鴻刀,送給我皇兄做壽禮吧。”衛衿冷斜他一眼,沈棲閒攤開了手,“你瞪我也沒用啊。他是皇帝誒,什麼寶貝沒有,只有他送我,我有什麼送他。”沈棲閒看衛衿冷冥想苦思的樣子,笑道,“你不用擔心這個了。到時候跟我一塊回大成,一起給皇兄磕個頭,敬一杯壽酒就成了。”衛衿冷將他扒在自己肩上的手拍下來,“玄安帝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弟弟。三十而立,總是大生辰的。”沈棲閒故意咳嗽兩聲,學著老學究的聲音道,“西雲哪,所謂三十而立,大丈夫立德立功立言,你身負大成江山社稷,一定要勵精圖治,不負祖宗功業。”他說到這裡連忙縮了下脖子,“他是我哥,你再借我幾個膽子也不敢跟他說三十而立。”沈棲閒嘟著嘴,用手背骨節玩著一枚小白老鼠的劍墜,“從來只有哥教訓我,我哪敢教訓他。”衛衿冷知道情人就是這副無賴樣,本不想理他,卻看到了他手上的劍墜,“雕得真好。”沈棲閒立刻樂開了,“怎麼樣,我皇兄肖鼠的。衛少掌櫃,幫我鑑定鑑定,價值幾何?”衛衿冷接過劍墜細看,“雖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但也不算稀罕,難得是雕工,真是精巧。”“那當然,找了快一年呢。”沈棲閒得意。衛衿冷看他一眼,找了一年,剛剛還裝作不在乎。沈棲閒知道被情人看穿,不過他素來臉皮厚慣了,也不放在心上,反是對衛衿冷笑道,“哎,木頭,你什麼時候和我一塊回業都。”衛衿冷將劍墜還給他,“七月櫃上正忙。”沈棲閒

本站所有小說均來源於會員自主上傳,如侵犯你的權益請聯絡我們,我們會盡快刪除。
上一章 報錯 目錄 下一頁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5 https://www.kanshuwo.tw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