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皺起了眉,“疼的時候為什麼不說?”“在這谷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難得有這樣的興致。”這四天,他必定是奔波的,九五至尊,這樣的疲憊是很少有的,既然如此,就該順著他些。商承弼聽到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這一句,心裡有片刻的不舒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憑什麼這裡就不是自己的地方,可這裡,又偏偏就不完全算是,他順手將晉樞機撈過來,“你也累了,隨意洗一洗就睡吧。”晉樞機一句話戳到他的死穴,加之想到商衾寒今日已經回來,自然沒有了兒女情長的心思。出門在外,便也無法奢華,晉樞機靠在浴桶裡,軟軟地任他拾掇,暗自思忖著憑商承弼的脾氣,現在應該還沒有人敢告訴他鳴鴻刀易主的訊息。晉樞機自己便開了不少茶館酒肆,訊息是極為靈通的,商衾寒取了鳴鴻刀居然要到他親自送進寶貝師弟手裡才知道,可見這位王叔也不是刻意要落天昭帝的面子,晉樞機想了想,這樣的訊息,旁人不敢說,商承弼也會知道,與其如此,倒不如拼著他生氣自己說出來,若是把握得好,還能套問一二。“駕驂——”他原是懶懶趴著,商承弼替他清理,手指正滑過他惢穴,聽到他這般情意綿綿地叫自己名字,少不得又探了兩根手指進去,商承弼素來有些逗弄的情趣,如今便託著他腰不輕不重地挑弄,“怎麼?還沒要夠?今日不成了,腫得這麼厲害——”他話雖如此說,手上的動作卻興味十足,晉樞機畢竟是跟了他五年的,一個身子已被調敎出來,他這邊一動,少不得腰便更浮些,如此又是在水裡,倒真有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含得好緊呢,都腫成這樣還不放開,我看這裡是餓了吧,不如——”商承弼向來是好玩的,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的玩弄從來都是恩典,就算不願欺負,也是欺負了。晉樞機不敢等他說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子來,只是就勢握住了他手,商承弼還要再玩,晉樞機卻是縮了□子,不失時機地呻吟一聲。“怎麼了?”商承弼不再逗他了,連忙將他抱在懷裡。晉樞機順勢靠在他胸口,“有件事,旁人恐怕不敢告訴你,我明知道你會不高興,卻不能不說,也洗得差不多了,我們躺回去吧。”商承弼聽他如此說,便也知道是大事,可究竟是自負已極的人,倒不願催促,反是替晉樞機重新清洗了身子,又擦得乾乾淨淨才將他抱上床,又將被子裹好了,還說了幾句做過某些事之後必然要說的情話,晉樞機知道他心中也是著急的,也不敢著意應承,是以這一晚倒是比其他日子顯得乖順了不少,商承弼笑道,“你是怎麼了?難道認了哥哥轉了性子?”晉樞機道,“我有哥哥,別人也有,想來做哥哥的,對弟弟都是很好的。”“大師兄疼他的小師弟,整個天下都知道。”商承弼也不以為意。晉樞機原想著說得委婉些,可商承弼是何等心智,豈是巧言令色便能遮掩的,索性直言,“我曾經羨慕景衫薄有一個這樣的師兄,為了他,可以不顧聖心難測,如今,我卻不知是禍是福。”“哦?”商承弼知道他已說到了重點。晉樞機更不敢拖拉,“鳴鴻刀,是他的了。”他本以為商承弼會勃然大怒,甚至做好了被遷怒的打算,商承弼卻只是淡淡一個字,“哦?”“駕驂——”這種時候,自己總要說些什麼的。“這些天等得也累了,這裡畢竟不如宮裡安逸,你想來也不輕鬆,今夜也折騰夠了,睡吧。”商承弼順手將他裹在了懷裡。晉樞機輕輕回抱這個讓他根本無力違抗的男人,心中卻在想,今夜景衫薄,是不是也同樣被這樣擁在懷裡,“駕驂,我害怕。”“嗯?”商承弼本在心煩,可晉樞機難得跟他說些示弱地彷彿是在依靠他的話。“景衫薄好像因為我很不高興。”晉樞機知道此刻的他需要的是柔軟,他一向知道商承弼需要什麼。“怎麼好端端的在意他?”商承弼的語氣很隨意。“我現在已只剩下一個哥哥,總不該叫他再為難的。”晉樞機終於伸出了爪子,不敢撓,虛虛地呼一巴掌也是好的。“你去找王叔了?”商承弼扣住了他腕子,晉樞機對商衾寒的恨不是一點。“是。我很想殺了他,可是,我沒這個把握。”晉樞機的眼睛亮得叫人心疼,“你答應過我,你會幫我的,是嗎?”商承弼笑了,“他算起來,和你哥哥也不一般,你難道就不怕哥哥為難嗎?”“他殺了我兩個哥哥,難道不是我哥哥兩個弟弟,他既不怕我哥哥為難,我又何必在意他為不為難呢?”晉樞機恨恨道。商衾寒卻是輕輕勾住了晉樞機下頜,“重華,你難得這麼乖順,朕喜歡你這份乖順,睡吧。”“我——”晉樞機似乎想解釋。商承弼的手卻握在了最不該去握的地方,晉樞機身子一抖,商承弼指上的一個金環已經套在了晉樞機玉(莖)處,“替你淘弄了個小玩意,乖乖帶著吧。”晉樞機微微闔上了眼睛,“你知道我不喜歡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