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哎喲,小傢伙懂禮貌哈!&rdo;許浠滿意地揉了揉他的腦袋,笑眯眯的。甜筒得到誇獎,眼睛笑得更彎了,對著許浠說:&ldo;叔叔,我經常見你。&rdo;漫不經心地許浠吃著冰淇淋,問道:&ldo;在電視上嗎?&rdo;嘿嘿笑著搖了搖頭,甜筒說:&ldo;在詹叔叔的心裡。&rdo;許浠大晚上被猝不及防地表白了一臉,心跳驟然加快,有些窘迫。抬頭看看,詹湛正趴在欄杆上看他們。剛才的話都聽了過去,許浠的臉微微紅了。勾了勾甜筒的鼻子,許浠哼唧了一聲:&ldo;不學好!&rdo;然後,抬頭衝著詹湛說:&ldo;借我錢。&rdo;誰料,詹湛笑著說:&ldo;家裡沒有現金,我送你吧。&rdo;嗨!他怎麼有種落入虎口的感覺?然而,許浠沒有那麼容易被牽著鼻子走。跑到一邊的存錢罐裡,拔開塞子,晃晃蕩蕩跑出一堆鋼鏰。許浠低頭認真數了二十個,對詹湛說:&ldo;二十塊錢,你支付寶還是以前的嗎?我等著轉給你。&rdo;說完,沒等詹湛說話,許浠抱著冰淇淋,頭也不回的開門走了。詹湛下來追,也沒有追上。站在門口,看著許浠跑遠的身影失神。甜筒走過去,抱住詹湛的大腿,小臉一下一下的磨蹭著說:&ldo;別難過。&rdo;被磨蹭著,低頭看著甜筒,詹湛應聲道:&ldo;嗯。&rdo;然而,接下來甜筒的一句話讓詹湛變了臉色。&ldo;剛才的叔叔挺好的,我給他嚐了嚐我的香草味的,我嚐了嚐他的牛奶太妃味的。&rdo;臉色驟然一緊,詹湛一下蹲下,抱住甜筒,疾聲問:&ldo;你怎麼讓他嘗的?&rdo;甜筒挖出一勺來,遞給詹湛,笑眯眯地說:&ldo;張嘴,啊‐‐&rdo;詹湛放開甜筒,身體驟然倒地,魂魄出殼,一下衝了出去。許浠拿著手裡的硬幣,二十個,一搭又一搭的晃悠著。現在不過剛九點半,街上卻沒有幾個人。詹湛住的這小區跟個鬼城一樣,大晚上的看看住戶也不過才亮了幾處。走著走著,許浠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距離小區門口一百米左右時候,路燈噝噝了兩聲,突然壞了。許浠掏出手機,準備照著走,然而,手一滑,掉在了地上。許浠拿起來,卻只聽到了耳邊的風聲。心跳到嗓子眼,萬籟俱靜,風吹起,卻沒有樹葉刷拉拉的聲音。許浠心中是不信這些怪力亂神,可這種毛骨悚然的氣氛是怎麼回事?撿起手機,許浠想要快跑到小區門口,然而身體卻彷彿被一個東西頂住一般,動彈不得。許浠連忙掏出手機,對著自己面前一照。燈光如同太陽一般照亮了眼前的一幕,許浠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面前那頂住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個透明的屏障。屏障像是夜光燈一般,手機照亮之後,很快,整個屏障都亮了起來。不一會兒,許浠看著罩著自己的透明發亮的屏障,傻了眼。這他媽真不是在做夢?顯然不是。就在他拿著手機敲著屏障,且屏障紋絲不動的時候,面前突然閃過了一張臉,透明的如同果凍一般的臉,像臉上貼著的面膜嚥了口口水,許浠使勁擰了自己一把,疼得他心跳加速。面前的臉突然漸漸凸顯出來,許浠一步步後退,等後方屏障頂著自己時,許浠再也退不動了。然而,那個果凍臉卻在這時,拉出了它的果凍脖子,果凍胸膛,果凍雙腿……直到完完全全都進入屏障裡,唯物主義者許浠在這一刻變成了唯心主義者。&ldo;你從哪裡出來?&rdo;果凍人俯身在他耳畔,聲音轟隆隆作響,雖然輕聲問著,卻問起了許浠一身雞皮疙瘩。許浠身上有著龍孫的味道,非常濃烈,從呼吸裡散發出來。厲鬼沒有聞錯,他一直跟蹤著許浠。剛才許浠身上的味道被隱藏了去,讓他好找。沒想到,等許浠出現後,身上就多了龍孫的味道。 其實,許浠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伸手戳著果凍人,一下一下往前動著。不想被動接受別人的詢問,許浠問:&ldo;你誰?&rdo;厲鬼沒料到許浠還是個硬骨頭,喉嚨裡頓時發出吼吼的笑聲,震得許浠胸腔發疼。就在許浠疑惑間,一隻利爪握住了許浠的喉嚨,瞬間失去了呼吸。肺裡的氧氣逐漸稀薄,脖子被掐得很疼,許浠臉色漸漸憋得通紅,越來越難受。死亡的氣息一點點的蔓延,許浠覺得自己快要死了。&ldo;說!剛才從哪裡來!&rdo;厲鬼顯然怒了,他要是能套到龍孫的訊息,鬼鍾說就還他自由。自由之身對個厲鬼來說,有多重要,握住許浠的利爪的力量就有多大。現在就算許浠想說也悶不出一個屁來,許浠漸漸翻了白眼,就在他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身體被破碎開來的屏障打中,像是被燒糊了一般,噼裡啪啦地響。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