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兩個人之間唯一的相似點,那就是我曾對你們一見鍾情。&rdo;曾經的一見鍾情,現在對林澤變成了回憶,對慕醒變成了愛。一見鍾情從來都只是個開始,真正的愛是要慢慢培養而滋生的。慕醒說:&ldo;你給我講講你的兩年前吧。&rdo;方凡十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慕醒並沒有看他。末了,方凡十說:&ldo;行。&rdo;對於兩年前的回憶,方凡十的思緒只定格在浴缸裡那鮮紅刺目的血上。軍校呆過八年,受過無數次傷,見過無數次血,卻只有這次讓他這麼恐懼。男人整理了一下思緒,慢慢地揭開了自己心口上這個疤。&ldo;林澤是個醫生,他跟你完全不一樣,他剛畢業,人很年輕,大大咧咧是個二愣子。長得很白淨,一張娃娃臉,跟個孩子似的。胡繁扭傷腳,我去看他。進門時就看到他正手忙腳亂地拿著病例報告在那嘟囔著些什麼,胡繁在旁邊悶聲笑著調侃他連藥都開錯了。見我進來,胡繁衝我打了個招呼。林澤就在這個時候茫然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抿著嘴笑了,單眼皮,眼睛不大,笑起來成一彎月牙,很有味道。這麼一個笑容就把我俘虜了,我對他一見鍾情。&rdo;講到這裡,方凡十突然笑了笑,這個回憶被塵封在記憶裡好久沒有回味過了。現在想想,還能記起林澤那張娃娃臉上焦急地神情。&ldo;剛從軍校回來,我身上還滿是痞氣。他剛出門我就追上去表白,毫無疑問被拒絕。他眼睛裡的厭惡絕對不比成子看到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時的厭惡少。我當時痞氣太重,看到他是這種眼神當即發了火。二話不說把他綁到我車上,硬上了他。&rdo;慕醒動了動,方凡十的腮骨抖動,牙齒咬得痠痛。自從那天的事情後,林澤再也沒有去過醫院。男人心高氣傲,遭到這樣的拒絕,當天晚上就打聽到了林澤的住處,去了他家。他開啟門看到是他,冷著臉馬上關門,卻被男人一腳踹開。客廳裡,林澤的父母詫異的看著他們倆,林澤拉著他進了臥室。在臥室,沒等林澤說任何話他就把他壓倒了。林澤不敢反抗,他怕父母聽到,咬著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等待著這場酷刑的結束。結束後他問男人為什麼這樣強迫他,方凡十的回答的很真摯,他說他喜歡他。這樣的回答是男人掏心掏肺說出來的,但是林澤卻棄若敝屣。從沒想過會遇到這樣霸道到不要臉的男人,一向樂觀向上的林澤感覺自己的一生都被他給玷汙了。男人越是如此,他越是倔強。他都說他不喜歡男人,讓他放了他。方凡十冷笑著說,要是他再敢這樣拒絕他一次,他就當著他父母的面強暴他。&ldo;他恨我。&rdo;男人繼續說道,&ldo;恨意像是一把蒼耳,在林澤的心中紮了根。蒼耳滿身的刺揉搓著他的心,林澤沒有妥協。他和父母搬家去了蘇州。想在那裡,好好孝敬他的父母,找個江南水鄉柔弱似水的女子過一輩子。生活像是一杯水,摻進來了苦澀之後,只要你日後的多放點甜,就會把苦味蓋過去。他交了女朋友,溫柔和善的幼兒園教師,他很喜歡她。&rdo;林澤是真直男啊,想著自己瘋了一樣開車找去蘇州時,林澤正在接女朋友下班。一群孩子把他們圍在中間,林澤笑得眼睛像一彎月牙,幸福是那麼明顯。但是,卻在睜眼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間變成了驚恐。方凡十的心似被皮鞭抽打了一下,疼得他渾身暴躁。尾隨著他們回了家以後,進了林澤臥室,欺身壓了上去。林澤眼中的灰敗深深刺痛著男人,他像一個布娃娃一般任憑他擺佈著,再也沒有任何地抵抗。完事之後,林澤空洞地目光裝著悲哀,他哭著問他:&ldo;你這樣逼我,就不怕把我逼死嗎?&rdo;方凡十不知所措地抱著他,吻著他臉上的淚問:&ldo;我對你一見鍾情,怎麼會逼你?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為什麼你不同意?&rdo;林澤哭了一夜,第二天,啞著嗓子說:&ldo;回北京吧。&rdo;男人雀躍到幾乎跳起來,林澤跟女朋友分了手,被父母罵了一頓後,隻身跟著方凡十回了北京,搬進了男人家,跟男人徹徹底底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