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小籃子,另一手挽著宴先覺:“我感覺我像是來採蘑菇的小紅帽。”
宴先覺一手拎著胖墩,一手牽著沈方梨:“那我是什麼?出來抓小紅帽的大灰狼嗎?”
他拎起胖墩在眼前晃了晃:“這還有一個小搭頭。”
沈方梨看胖墩被他晃的一顫一顫的就擔心他把人摔了,嗔道:“你小心點。”
宴先覺‘嘖’了一聲:“沒事,摔不著他。”
胖墩也不害怕,像是習慣了這個高度一樣。
到了道觀門口,被宴先覺放到地上的時候,臉上還浮現出了一些失望之色。
但在地上蹦了兩下之後,胖墩就重新打起精神,輕車熟路的往道觀裡面走。
宴先覺和沈方梨兩人牽著手走在他身後。
沈方梨四處看了看:“重新翻新過了?”
宴先覺之前跟她說的時候,好像沒有現在這麼新。
宴先覺‘嗯’了一聲:“我爸媽找人來翻新過了,但也只是大致翻新了一下,沒有整體重建,好在原本整體的結構不錯。”
可能是他爺爺用過鈔能力了,雖然外表看上去破敗了,但底子還在。
“這裡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嗎?”
宴先覺又‘嗯’了一聲,他牽著人往裡走,走到門檻比較高的地方還不忘提醒她注意腳下。
“這裡沒有名字。”
不用宴先覺說,沈方梨剛才也注意到這點了,門口的牌匾上只有道觀兩個字。
而不是尋常見到的那種“xx觀”的取名形式。
宴先覺自從走進這裡,笑容都淺了一些:“因為他們都沒有想要復興道觀的意思,這裡現在只是供行人歇歇腳、喝口解渴茶的地方。”
兩人說話的時候,胖墩已經熟練的給水龍頭下面的水盆接了半盆的水,又從不知道哪裡翻出一塊看上去用了不少時候的抹布放進去沾了沾,接著就開始爬上爬下的擦了起來。
宴先覺看到這一幕失笑:“我這觀主還真沒封錯,回頭他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就回來繼承這個道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