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被他緊緊摁住了身子。
“ 哥唔..”
陸景淵吻上了她,低垂著腦袋額頭相抵,高大身軀牢牢壓制住女孩,溫潤薄涼的唇重重印下舔舐,不斷汲取著她的呼吸,吞噬,沉浸其中。
“ 聽話嗎嗯?”他一邊細細密密的親吻落下,一邊從唇齒間啞聲囈語,眼眸似墨,染著一簇闇火。
而嬌嬌本來逐漸沉淪的神智瞬間清醒。
她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水眸中眨眼間便醞釀出淚花,神色抗拒,卻又無力推開上方的男人,難堪,羞恥,害怕,糾結等情緒浮現出來。
軟趴趴的嗓音懨聲道:“ 不要..哥哥不要這樣。”
“ 我們不唔...不能..”
嬌嬌每說一個字就會被他吞噬掉,終於,瀰漫在眼底的霧氣像斷線風箏,直直滑落進男人摁住臉頰的手掌中,溫熱轉瞬變得微涼。
也猛然拉回了正陷入瘋狂親吻著迷的男人。
陸景淵斂眸,呼吸一滯,來不及掩飾眼底的慌亂,渾身血液都泛著冰涼,薄唇輕輕抽挪開了些。
“ 哭什麼。”
他把禁錮住女孩雙手的大手鬆開,旋即探上她臉頰,極力剋制著還想親的衝動,將她緊緊攏在了懷裡緩聲命令:“ 別哭了。”
嬌嬌怎麼可能輕易任由這個控訴機會溜走。
雖然是臨時發揮,但她會即興表演啊。
陸景淵眼看女孩的眼淚說來就來,頗有一副止不住的架勢,他擰緊眉頭,拇指腹不斷抹掉她的淚水。
他不知該怎麼應付眼下情況,只好低頭一下一下細細輕吻著,卻遭到了女孩的極力推拒,神情舉止毫不掩飾對他的拒絕與逃離。
不知是女孩的行為惹他不悅。
還是她目光中對自己的瘋狂抗拒刺傷了眼。
陸景淵沉聲問:“ 討厭我?”
話一出口,他忽略心裡頭劃過的一抹難受,越是逼問,他越是冷靜,也清晰感知到情緒受到了影響。
“....嗯。”兩人隨著氣氛僵持一秒後,嬌嬌雙手放置胸前擋住距離,神色想否認卻又略帶糾結,眼瞳輕擴,被吻得水潤的唇瓣如同裹了一層粉蜜。
她眼眸深處是一簇簇猶豫,弱聲含怯:“沒、沒有,只是...我不想再跟著哥哥了...”
“ 可以。”
陸景淵深深凝視她,立即接過話語道:“ 理由,一個能讓我安心放你離開的理由,外面都是壞人,類似今天的情況只多不少,你該如何?嗯?告訴我,只有你一個人時你會怎麼做。”
他眸光幽沉,一寸寸描摹著女孩嬌美的臉蛋。
那臉連他一隻手大小都不到。
此時,聽到他的話怔了一瞬,而後,她乾淨純粹的水眸閃了閃,咬唇躊躇幾秒天真開口:“ 我、”
“ 我不會讓別人欺負我的,它們也不會欺負我。”
一邊說著堅決的話,一邊視線忍不住遲疑漂浮,內心似乎已經有了些搖擺不定,看得陸景淵怒急生笑,凝視女孩的目光裹了一絲銳利譏色。
他嗓音刻板冷厲:“ 所以,你連怎麼保護自己都成問題,想離開,我拒絕。”
“ 為什麼!”
女孩吸著鼻子反駁:“ 你憑什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不要你管,放開我讓我走,你不能這樣...”
嬌嬌沉浸式飆完臺詞,順便配上恰到好處的掙扎。
“ 憑什麼,呵。”陸景淵喉結滾動,語氣淡薄,自胸腔溢位一道沉笑,赫然降制住女孩掙扎亂動的雙手,交叉固定在她頭頂上,俊臉逐漸湊近她耳畔。
“ 就憑你是我親自從實驗室救出來的。”
“ 乖一點,你哥哥還在等你。”
要一個獵人放走入了口的獵物顯然是不可能。
更何況這個獵物讓獵人食髓知味,像內啡肽一樣瘋狂上癮,他很清醒知道自己對她存了怎樣的心。
“騙人!”
聞言,嬌嬌不客氣的拆穿了他。
同時也適度表現出委屈神色,癟了一下嘴,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嚶嚀道:“ 我已經恢復記憶了,我根本就沒有哥哥...你、你在騙我,我也不認識你..”
這下子,男人清冷強勢的氣場停頓後染上了心虛。
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心虛,對上女孩泛淚的眼睛下意識想避開,是一種說謊後被當場拆穿的尷尬,連心跳都忍不住對他唾棄,撲通聲如雷霆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