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秋風寒涼,小三在院子裡仰望星空,沒一會兒,下起了雪來。這是今年第一場雪,降雪也就表示穀物不再收成,飢餓的百姓即將變多。小三之前早已下令囤糧過冬,整倉庫的香米和一堆的豬讓米香的肉腸子飯直供到明年春都還有餘。拿阿勤做交換,換回秀才,同時也將水上龍宮八成的收益一併帶了回來。只要有宴四兒的浮華宮在,水上龍宮便永遠屹立,米香有此憑藉,就能安穩一直開下去。小三想,明年也許到西南再弄一間,反正他的銀子金子銀票還一堆,與其放著發黴,還不如讓它們有點用處。小六此時正待在廚房,廚房裡有小三做菜時留下的痕跡,小三讓小六從吃入口中的飯菜開始,反推回他在廚房間的一舉一動,從中去想這些菜餚是經過哪些步驟才完成。小六挺乖,洗完碗後就待在廚房裡沒出來。等到雪落到厚厚的一層,小三才轉身回房去。當他看見自己房裡的油燈正亮著時還有些疑惑,但推開門,見到半躺在他床上朝著他笑的小五時,一切都有了答案。小三半點面子都不給小五,立刻轉身走離自己的廂房。小五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一手抓住小三的手,一手攔腰把人給摟住,笑道:「師兄怎可如此對我,莫非你有了新人忘舊人,要把我給舍下了?」小三才不聽這傢伙一字一語,他道:「不是都吃飽了?吃飽了就該洗洗去睡。你跑來我房裡還佔我的床是想幹嘛,老子不用人陪睡。」「師兄怎麼半點情趣也沒有,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你也成為我的人了,卻遲遲不肯面對事實。」小五說,「我傷心啊!」「傷心你個頭!」小三把小五那原本攬在腰上,現下都快襲到他胯下的手給拍掉,咬道,「你這是又要幹什麼,好好講話不成嗎?」小五貼近小三的耳朵,輕聲說道:「沒什麼,我就是想摸摸你罷了。」小三打了個寒顫,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小五瞧小三的耳朵生得小巧,白皙裡透著淡紅,看著就是很軟的模樣。他心裡一蕩,熱氣直灌腹下,張嘴就把那隻耳朵含住,用齒列輕輕磨了磨。「喂!」小三縮起脖子想要離開,但小五的動作更快。小五直接把小三往床上拉,兩扇門勾腳合起。等小三一陣天旋地轉坐在床上時,小五已經上床,還就著摟著他的姿勢,繼續啃他的耳朵。「不要一直咬我,耳朵有什麼好咬的?」小三無奈之餘還有點疑惑。「我有好多天都沒碰你了,你不肯與我同寢,連親個嘴都欠奉,這幾天天寒,外頭還下了雪,我幹嘛?我這是空虛寂寞冷,想把你一口吞掉啊~」小五哀怨地說。小三聽著聽著,突然笑了出來。小五這副小模樣竟是又在撒嬌了。「你想怎樣?」小三直截了當地問。「我想師兄讓我摸一下,我順便把你也捂暖些。」小五說,「你站在雪中許久,渾身都是涼的。」「只一下?」小三狐疑。「只一下!」小五說。「……好吧。」小三道。既然都答應了小五,這時候再扭捏就不是個事了。「謝謝師兄。」小五在小三的臉頰上輕吻,慢慢地,在等小三習慣他的碰觸。「這是應該的,不用謝。」小三直答。當小五將手伸進小三褻褲裡時,小三抖了一下,但是沒躲開。小五為小三這個舉動感到既開心又激動,小三這是打算讓他為所欲為了,一想到小三為他而忍耐,小五下腹那團火就越燒越旺,直到星火燎原起來。扳過小三的臉,小五不斷親吻小三,嘴上是溫柔無限,手下卻是淫靡萬分。小五手掌覆上小三的分身上開始便出了力,磨蹭幾下後就感覺手中的東西慢慢由軟變硬。小三呼吸略微急促。小五輕輕地吻,一臉溫柔,和褲子底下強硬的動作完全不同。粗糙長繭的手是多年習武的結果,這隻手上下擼動著小三的慾望,重重揉擰,握住前端用指甲摳弄,小三哪裡舒服他就往哪裡摸,這也使得從未有過如此的感覺的小三略略支撐不住。小五的手不停地擼,接著擼夠了又按著分身上暴脹的青筋直至頂端,來回不斷。小三呼吸急促,甚至喘了起來,他把手搭在小五的手臂似乎想讓小五停止,卻又皺眉忍住,承受這份洶湧而來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