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太黑了,你把煤油燈給點上,我好方便尋找。”
汪汪~
門口的狗舍,這時候大黃才故意發出了聲音。
被野狗給咬斷了腳踝骨的日子恍若就在眼前,恐懼瀰漫賈張氏的身心,這一刻讓賈張氏的身體不大受控制,“砰”得下摔到了地上。
“哎呦~”
賈張氏身體一時沒控制好,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慘叫聲。
“哈哈哈~”
於是空氣中立刻湧現出快活的氣息。
緩過來後,賈張氏恨恨地望了眼周圍的人,尤其視線著重在侯衛民的身上望了一眼,接著自顧自地撿起了煤油燈,恨恨說道:
“別忘了答應給我的一千塊錢!”
賈張氏躬下身體,藉助著煤油燈的光芒檢視床底!
嗯!
緊接著賈張氏瞪大了眼睛。
“沒有?怎麼可能?”
賈張氏發出了尖叫。
然後舉著煤油燈,直接鑽進了床底,在床底翻來覆去找了半天,可什麼都沒有發現。
“賈張氏,鬧劇什麼時候結束,大傢伙都等著睡覺呢。”
侯衛民打了個哈欠。
賈張氏仍舊是不甘心地,面目猙獰,在侯衛民的床底下蛄蛹了很久,直到眾人沒有耐心了,聯合將賈張氏給拽了出來。
從地面上爬起身來,賈張氏的臉上寫滿了不忿,望著侯衛民面色滿是猙獰,伴隨著口中不斷喘著粗氣,賈張氏的身體一舒一抽,恍若是個氣球一般。
“賈張氏,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嘛?”
侯衛民覷著眼睛問道。
可誰知侯衛民這句話如同細針將氣球給戳破了一般,賈張氏的臉色漲紅,明明是跛了一隻腳,卻一蹦起來老高了。
“侯衛民,你是不是使了什麼妖法,明明我趁著你出去上廁所了,往你床底下扔了裝有大團結的鐵盒。鐵盒呢!!你快把十塊錢還我!”
賈張氏眼睛通紅,那可是她的十塊小錢錢啊!
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得沒了!
“噓~”
話一落地,眾人不禁長吸了一口氣。
怪不得賈張氏之前如此自信,竟然和侯衛民打起賭來了,沒想到賈張氏竟是早有準備啊!
“賈張氏,你竟然打算構陷鄰居,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秦淮茹扶住自己的額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閆埠貴也怒了,指著賈張氏滿臉怒氣。
“閻老摳,你給我閉嘴!侯衛民我不管,我的十塊錢必須還給我!”
賈張氏怒視侯衛民。
“意圖構陷鄰居,一大爺,今天我要是真被賈張氏構陷成功了,還不知道要在監獄裡蹲多久呢!誰幫我去報警。”
侯衛民淡淡道。
啊~
賈張氏睜大眼睛,一時懵逼了。
這怎麼和我一開始計劃的不一樣啊!
怎麼還報警啊!
賈張氏被勞改過,知道那滋味有多難受。
要知道隨著侯衛民身份的水漲船高,越來越多的人都巴結起了侯衛民。
她懵逼了,打算巴結侯衛民的人卻都清醒著嘞,其中許大茂反應最快:
“侯哥,我幫你去報警。”
許大茂轉身就要朝外跑。
“不能報警!”
賈張氏終於反應了過來,心中大驚,竟是邁著一連串小碎步追上了許大茂,身體高高躍起趴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許大茂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賈張氏死死地抱住了對方的身體,不讓其起身。
“你就算阻攔了許大茂,其他人也會去報警的,沒用的,賈張氏。”
聽到侯衛民的話,賈張氏的臉垮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頭腦發昏,突然從許大茂身上爬了起來。
“你們都給我等著。”
離去之前賈張氏當了狠話。
眾人:???
眾人一時懵逼了,完全不知道賈張氏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然而他們很快就是知道了。
對於重新被關進監獄的恐懼,賈張氏恐懼令智昏,竟然從家裡掏出了了自己兒子和老公走前的照片,並披了一身白布。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看看吧,你們的兒媳婦和老婆聯合咱們大院裡的人欺負我這個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