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咱們四合院裡遭了賊了~”
“不知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偷了我老太婆的養老錢啊!足足三百塊錢啊!!”
“這個小偷簡直是畜生啊~簡直就應該千刀萬剮啊~生了孩子沒有屁眼啊~”
“這種夯貨走在路上都應該掉溝裡摔死,該被天打雷劈下地獄啊!!連我這麼個善良的老婆婆的錢都好意思偷啊!”
……
軋鋼廠的工作極為勞累,四合院住的不是軋鋼廠的工人就是軋鋼廠下屬和軋鋼廠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的單位,此時大家正在睡覺的時候,賈張氏的大喊大叫,生生將疲憊的他們從夢鄉中吵醒了。
“賈張氏,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抽什麼風,現在都幾點了!”
“對!你不睡覺還不讓別人睡覺!”
“賈張氏,你怎麼這麼惡毒!”
“賈張氏,你再叫喚,信不信我明天就去街道去廠裡反映,將你從四合院中趕出去!”
……
半夜裡瞎叫喚,無疑賈張氏是犯了眾怒了!
聽到眾人的指責聲,賈張氏氣得身體都在不斷顫抖。
這幫該死的倒黴玩意,究竟有沒有聽自己說什麼!
我剛說我的錢被偷了,你們居然這種態度,不是應該關心我老婆子有沒有遇到小偷以及是否和小偷發生正面衝突嘛!
人群慢慢彙集,而眾人看著院子中的賈張氏,表情都是一致的充斥著不滿!
該死的老東西!
許大茂恨恨地望著場中的賈張氏。
極為迫切地希望有人能夠強烈要求將賈張氏給趕走,然後他在順水推舟,和眾人一塊去廠裡街道舉報。
秦淮茹如今已經懷上了自己的孩子,那麼秦淮茹和前夫生的幾個便宜貨包括賈張氏許大茂真得不想養,但也知道如果不養的話,別人會戳自己的脊樑骨的!
秦淮茹望著在院中作妖的賈張氏,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說我的錢被偷了,你們沒聽到嗎?我將你們都叫醒,是怕你們也被那個缺了大德的小偷給偷了東西。”
賈張氏大言不慚地說道。
!
“你被偷東西了?偷了多少錢。”
有人臉色奇怪問道。
!
賈張氏更怒了,這幫人之前有沒有聽到自己說什麼啊!
“哼!我被偷了錢,足足三百塊呢!”
賈張氏大言不慚道。
然後……
四下寂靜,眾人無語地望著她。
秦淮茹的表情尤為得無語凝噎。
賈張氏曾經執掌賈家的經濟大權要說賈張氏有點私房錢,秦淮茹是相信的,但要是說賈張氏被偷了三百塊錢,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賈張氏這種話。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賈張氏滿是不滿。
正在這時,侯衛民也從外面趕了過來。
!
隨即賈張氏的表情便是一亮,恍若看到了珍寶一般,推開眾人後,迅速閃身到侯衛民的身邊道:
“侯衛民,是不是你偷了我的三百塊錢!你現在將三百塊錢還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我要是報警。警察來了,你面上不好看啊!”
“賈張氏,你要是抽風就滾遠點,別在我面前抽風。”
侯衛民怒斥道。
“對!賈張氏,你別冤枉我侯哥,再敢胡說八道我報警去。”
許大茂立刻開口道。
聽到年紀比侯衛民大上接近十歲的許大茂叫侯衛民侯哥,院內的人臉上不禁露出了鄙視的表情。
但在想到許大茂從廁所清潔員重新回到了宣傳科這可都是侯衛民的功勞啊,又是不禁覺得合理。
叫個哥就能夠調進宣傳科,要是我我也願意啊!
“許大茂,你可真好意思啊。”
傻柱適時站了出來。
無論許大茂還是侯衛民,傻柱都不喜歡。
聽到傻柱的聲音後,易中海暗自搖了搖頭,看來傻柱一點都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啊!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私底下易中海不知已經囑咐了傻柱多少次不要和侯衛民作對了,不過傻柱撒潑慣了,又怎麼會聽易中海的話。
有了易耀祖,易中海決定以後不再去管傻柱的事了。
“傻柱,我怎麼著關你屁事,你還是關心下自己吧,老大不小了還是處男一個,再不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