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準備去靜園看看乘風。
沒想到剛出院子,就看到本應該在房裡休息的徐嬌,在府裡漫無目的地走。
看到她,徐嬌俯身行了禮。
“姑表叔母。”
梁棲月頷首,從腕上褪下一個碧玉鐲子,又摸出個小香囊來,當作見面禮。
結果徐嬌卻連連擺手,後退了幾步,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太貴重了,嬌嬌不能要。”
“拿著吧,權當作你及笄的賀禮,無需介懷。”
梁棲月瞧見徐嬌身上洗到發白的衣裳,心中已然明瞭她在徐家中的地位。
不過徐家的事情,她不想多管閒事。
“謝謝您……”
徐嬌小心翼翼地接過禮物,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目送著梁棲月進入靜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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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乘風看到梁棲月,立刻快步過來。
梁棲月摸摸乘風的腦袋。
“這幾日娘忙著香料的事情,不能時常來看你,可偷懶了?”
屋裡,溟七看到外面的梁棲月,先剛收了針。
“主子,您體內的蠱毒愈發猖獗,情況不妙。雖不知道為何您在梁棲月身邊,蠱毒有明顯被壓制的現象。但屬下斷定,這種壓制效果維持不了多久了。”
“唯一的解法,是找到當年婚宴上的那個女人。據安國古典記載,她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清蓮之體。這種女子骨血皆可作為藥材,具有神奇的療效,被稱為‘清蓮’。幾百年前,安國富人爭搶豢養清蓮,以求長生不老。如今,此血脈早已滅絕。若當真還有遺孤,只要找到她,屬下定會製出解藥。”
蕭憫沒說話。
他望著梁棲月,一步步向他走來。
她依舊是一襲鮮豔紅裙,襯得肌膚如雪,一顰一笑更顯氣質高華端莊。
步步生蓮,美得不可方物。
“虞先生,乘風近兩日的功課如何了?”梁棲月剛說完,就看到了虞棋手裡的針,腳步一頓,“不好意思,我打擾你們治病了。”
虞時拿出幾本冊子,遞給梁棲月。
“無妨,乘風天賦極佳,明年可以參加鄉試。”
在梁棲月翻看乘風的功課之時,虞時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
似乎是想透過這張臉,回憶起些什麼。
良久,他輕聲開口:
“夫人,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何你明明不:()主母亂殺奸臣撐腰,逆子重生後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