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合與紫述試圖將人攔下。
但腳步越來越近,徐氏怒道:
“真是反了,侯府哪裡是我去不得的?而且我來也是為了你家夫人好,再耽擱一會兒,都不用我動手,梁棲月就得親自活撕了你們。讓開!”
聽到徐氏底氣十足的聲音,梁棲月瞧著宋賜麟,眼神冷了下來。
居然用栽贓這種低階的手段,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當真以為裝暈有用麼。
她拉著乘風進了旁邊的小庫房,冷靜囑咐道:
“風兒,你別出去,等娘回來。”
說完不等乘風回答,她已直接將門從外面拴住。
獨自回到空地。
宋賜麟一向比乘風得寵,現在他聯合徐氏一起,來她院子裡演這一齣戲,還帶這麼多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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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意圖太過明顯。
定是準備一見到乘風就立刻發難,先把人抓起來再說。
隨後宋賜麟會適時醒來,將全部責任推在乘風身上,眾目睽睽下,根本無法抵賴。
因此,意嬤嬤方才就有意引導。
讓她也認為,宋賜麟是被乘風打傷。
有的時候,她真懷疑乘風到底是不是宋堂明親生的。
很快,徐氏帶了十幾人出現。
一進來,徐氏就上前緊緊握住梁棲月的手,臉上滿是沉痛與關切。
“棲月,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難過,這不,堂明為了你,將濟世堂的張大夫請來了。有他在,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命是肯定能保住的。”
聞言,梁棲月這才注意到後面提著藥箱的醫者。
確實是張大夫。
在湖寧,他算是醫術最高明的醫者之一,不會輕易因為後宅紛爭,而做出有損名譽之事。
她狐疑地掃了一眼徐氏。
一時沒想明白,她們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梁棲月不解何意,便只能順水推舟,接過徐氏的話茬演戲:
“我本不打算驚動母親的,沒想到還是讓您和世子操心了。兒子受傷,我這個做嫡母的心裡自然不好受。不過這事說起來也怪不得旁人,母親如此興師動眾,倒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梁棲月說完,徐氏也是一愣。
她皺起眉,仔細打量著梁棲月,隨後心中一喜。
看來麟兒成功了。
若不是那個小雜種已經被打成殘廢,梁棲月怎會態度轉變得如此巨大。
徐氏得意地笑了起來,臉上的肉把眼睛都擠沒了。
“對對對,你可算是想明白了!”徐氏連連點頭,“和任何人都沒關係,他年齡尚小,因此而貪圖安逸武藝不精,如何怨得了別人?你放心,這事若傳了出去,沒人會說你半句不好,只會誇你精明大度呢!”
這下,梁棲月的眼神徹底古怪起來。
沒等她想明白,徐氏笑著左右張望之後,頗有些急切道:
“旁的等下再與你說,先讓張大夫看看乘風的傷。”
:()主母亂殺奸臣撐腰,逆子重生後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