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邢德離開去找平湫,兩個人一直呆在煮雪山莊裡,已經過去不少時日了,平湫的病不見好,不過在煮雪山莊那麼冷的地方,病情也不會變的惡劣,只是一時半會仍然不能離開煮雪山莊。趙邢德時不時的寫信回來,不過這些都是密信,不能叫別人瞧見,所以送一封回來也比較困難,一年也送不來幾封信。趙邢端還以為他有什麼收穫,差點給楚鈺秧氣死。天色都要黑了,馬上就要到傳晚膳的時辰,不過就這會兒,江琉五和耿執急匆匆的來了。楚鈺秧聽說兩個人要見他,立刻就讓人把他們帶進來了。趙邢端正在看奏摺,一聽就覺得頭疼,不會又是哪裡出了案子罷?一般的小案子,江琉五和耿執也不會來找楚鈺秧,畢竟楚鈺秧可是大理寺卿了,下面還有那麼多人,小案子大家就分著辦了。能找到楚鈺秧的,都是一些比較稀奇古怪,或者牽連身份比較高的案子。耿執和江琉五很快就進來了,然後就聽耿執的大嗓門說道:&ldo;楚大人,不好了呀!&rdo;楚鈺秧說:&ldo;你每次的開場白都是這個。&rdo;耿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說:&ldo;那,那怎麼說?&rdo;江琉五橫了耿執眼,簡練的說:&ldo;楚大人,郭大人死了。&rdo;趙邢端一聽,把手中的奏摺放下了。這郭大人是陳丞相的門生,是二品大官,比楚鈺秧的品級還要高。不過自從陳丞相辭官之後,丞相黨倒了,他的門生也被牽連了不少,最近郭大人比較低調。前些日子連著兩次早朝,郭大人都沒有出現,似乎是告假了,今日忽然就說郭大人死了,讓趙邢端有些驚訝。楚鈺秧說:&ldo;啊?郭大人,難道就是上次宴北說的那個郭大人?&rdo; 趙邢端問:&ldo;宴北提過?&rdo;宴北迴來不久,按理來說應該和郭大人並不熟悉。楚鈺秧趕忙把宴北那天給自己講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不過宴北只是一說,也沒有細講,所以他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耿執聽罷了趕緊說道:&ldo;對對,有人找到郭大人的屍體了,聽說屍體都臭了,而且都爛了,一看就是死了好多天了,說不定就是那日死的。&rdo;江琉五皺眉,說:&ldo;可是,宴將軍不是說,只是那更夫造謠,其實郭府裡面並沒有死人嗎?&rdo;楚鈺秧說:&ldo;不知道宴北出宮了沒有,不如把他找過來問一問,然後我們再一同去瞧一瞧屍體。&rdo;趙邢端說:&ldo;馬上就要用晚膳了。&rdo;楚鈺秧說:&ldo;不著急,反正中午吃的晚,我現在還不餓。&rdo;他這麼說,趙邢端也只好差人去叫宴北過來。宴北今天離開的早,這時候早就到府裡了,正在和謝安易吃飯。侍從回稟說宴將軍不在宮裡頭,已經著人去宴將軍的府邸找人了。楚鈺秧說:&ldo;那我們先去看屍體罷,宴北趕過來恐怕還要等一段時間。&rdo;趙邢端拗不過他,就跟著他一起出宮去了,乾脆讓人跟宴北說,到郭府去找他們。屍體已經運回了郭府,是郭家的下人找到的。郭夫人本來不想報官的,不過下人動作太快了,跟夫人說的時候都已經去報官了。郭夫人知道這事情的時候,大理寺的人就知道了這事情。屍體此時還在郭府,楚鈺秧他們到的時候,在府門口就聽到裡面嗚嗚的哭聲。他們敲了門,小廝開啟門問他們是誰,聽說是大理寺的人,就趕緊進去稟報夫人,不過很快就出來了,不見郭夫人一同出來。小廝說:&ldo;夫人說了,我家大人是失足從山上跌下去的,並非死於非命,所以不必勞煩大人了。&rdo;楚鈺秧他們到了門口,卻被攔住了不讓進去,把楚鈺秧鬱悶的不得了。小廝也是左右為難,說:&ldo;大人真是對不住,夫人說了,我真是不能讓你們進去。&rdo;小廝說罷了趕緊就把門關上了。楚鈺秧眯著眼睛搓著下巴,說:&ldo;郭夫人是不是有問題啊,我覺得這裡面有貓膩啊。&rdo;耿執撓了撓頭,說:&ldo;是挺奇怪的。&rdo;他們正說著話,就看宴北從老遠跑了過來。他聽說皇上找他,立刻就出府邸裡出來了,一路跑過來,大冬天搞得滿頭大汗的。宴北看到緊閉的郭府大門,裡面隱隱傳出哭聲,說:&ldo;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嗎?&rdo;&ldo;死人了。&rdo;楚鈺秧言簡意賅,說:&ldo;據說是郭大人死了。&rdo;&ldo;啊?這……&rdo;宴北愣了半天,說:&ldo;這是怎麼回事?&rdo;楚鈺秧搖頭,說:&ldo;不知道啊,他們不讓我們進去。&rdo;宴北又一愣,皇上在這裡站著呢,竟然不讓他們進去,那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趙邢端開口了,說:&ldo;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