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易說:&ldo;你不懂,我能活到現在,全都是因為我大哥,我並不是忘恩負義的人。&rdo;謝梁嘆了口氣,說:&ldo;我這次跟北司進京城來,就是想來勸一勸你,你好自為之罷。楚鈺秧和趙邢端不是傻子,早晚會發現是怎麼回事的,你就算做的再多,百密一疏。&rdo;謝安易不高興了,說:&ldo;百密一疏,你還是多顧及一下你自己罷。以前你就玩裝傻充愣這一手,現在你又故技重施。哪一天馮北司知道了,看你怎麼解釋。&rdo;梁祁沒有說話,過了半天嘆了口氣,說:&ldo;他不知道怎麼面對我,我也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如果我不裝傻充愣,恐怕我醒過來的第二日,他就離開我了。&rdo;謝安易聽他這麼說,忽然眼珠子亂轉。梁祁淡淡的瞧了他一眼,說:&ldo;謝安易,不要打馮北司的注意,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裡。我雖然武功全失,但殺人,並不只憑借武功,不是嗎?&rdo;謝安易瞪了他一眼,說:&ldo;你快走罷,小心讓你心尖尖上的人發現了。&rdo;梁祁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ldo;等等!&rdo;謝安易忽然說:&ldo;你知道,最後一塊玉佩碎片在哪裡嗎?&rdo;梁祁轉頭看他。謝安易說:&ldo;梁王、康王、陳丞相、宴將軍、管林嶽,還有誰?第六個人是誰?當年梁王拿著最後一塊玉佩碎片去找了你師父,但是你師父沒有接受,他又去找了誰?&rdo;梁祁搖了搖頭,說:&ldo;我不讓你再摻和下去,自然不會告訴你。&rdo;&ldo;你……&rdo;謝安易瞪眼。梁祁又說:&ldo;你還是快些離開京城罷,別以為藏在宴將軍的府上,楚鈺秧他們就會一直找不到你。你在大理寺臥底了那麼久,就算易容,也容易暴露。&rdo;梁祁說罷了就走了。謝安易心裡生氣,梁祁竟然不幫他,只是他又沒有辦法。他在院子裡站著出神,忽然就聽到吱呀一聲,還以為梁祁去而復返了,沒成想是宴北突然回來了。謝安易嚇了一跳,現在天還沒黑,宴北竟然這麼早就回來了。梁祁剛離開,會不會被宴北撞了個正著?謝安易趕緊問道:&ldo;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rdo;宴北撓了撓頭,說:&ldo;今天沒事,我就回來了。&rdo;謝安易看他沒什麼異樣,估計是沒有注意離開的梁祁,說:&ldo;我還沒來得及做飯,這就去。&rdo;宴北說:&ldo;別,別去了。每天都讓你給我做飯,也實在過意不去,不如今天我給你做?&rdo;謝安易挺驚訝的說:&ldo;你會做飯?&rdo;宴北抓了抓頭髮,說:&ldo;行軍打仗的時候,偶爾也做一頓飯,不過就是能吃,好吃的不會做。&rdo;謝安易笑了,說:&ldo;還是我去罷。&rdo;梁祁出來,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天色有點發灰了。他本來買了馮北司最喜歡的點心,可是又不敢帶回去,只能留給了謝安易。他怕馮北司瞧出自己沒有失憶,那麼一切都前功盡棄了。他一路往回走,看到有賣冰糖葫蘆的。天氣一冷了,京城裡就有這種東西賣,不過馮北司最不喜歡酸的東西,就算山楂外面裹著糖,馮北司也覺得絲毫不能忍。梁祁一想到馮北司酸的皺眉的模樣,忍不住就買了一根冰糖葫蘆帶回去。等他回去的時候,楚鈺秧和趙邢端已經離開了,馮北司一個人在屋裡。馮北司見他回來,說:&ldo;你去哪裡了?時間那麼久。&rdo;梁祁說:&ldo;我怕打攪你們說話,所以就走了好遠,到處去瞧一瞧。你看我還買了這個。&rdo;馮北司瞧著一串的山楂就頭疼,說:&ldo;這麼酸的東西,不好吃。這是小孩子才會吃的。&rdo;梁祁笑著說:&ldo;我瞧著很好看,難道不好吃嗎?&rdo;馮北司不喜歡酸的,一臉嫌棄的模樣。梁祁走過去,說:&ldo;可是,我從很遠的地方拿回來了,專門給你買的,你一口也不想嘗一嘗嗎?你摸摸我的手,都凍涼了。&rdo;梁祁的手的確很涼,馮北司一摸,說道:&ldo;誰叫你出門不多穿一件衣服的。&rdo;他雖然惡言惡語的,不過還是將梁祁手中的糖葫蘆拿了過來,然後咬了一大口最上面的冰糖片,然後才咬了一小口山楂。冰糖葫蘆很涼,糖也很甜,但是山楂仍然很酸,讓馮北司酸的直皺眉,如果不是梁祁堅持,他才不會找罪受。梁祁看到他嘴唇抿著,似乎是太酸了,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糖,好像這樣能緩解一樣。梁祁眼神有點發暗,他兩步走過去,忽然伸手摟住馮北司的腰,就低頭吻住了馮北司的嘴唇。&ldo;啪嗒&rdo;一聲。馮北司手裡的冰糖葫蘆就掉在了地上。梁祁伸出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