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能代表著她就得原地安心等著。
從管事和納蘭正堯的口中,不難看出被納蘭正德送給西楚的藥材似乎很重要。
能拿來當納蘭族防身之物的藥材,究竟是何物......
這個草藥至關重要,蘇青妤根本不敢大意。
她只能順著山莊,慢慢地巡視,企圖能找到納蘭族放置草藥的地方。
可是她越是走就越是對納蘭一族的財富和能力感到心驚。
“這山莊,只怕比明帝的皇宮都要大了吧......”
還有山莊中的護衛人數,實在驚人。
就這麼找,蘇青妤知道自己幾乎是找不到的。
眼看時辰也不早了,自己這裡也沒有了新的收穫,她只能選擇先回去。
她原本是計劃原路返回的,沒有想到竟陰差陽錯地發現了江銘所在的院子。
她眸光一凌,終究選擇了先按兵不動。
也不知是為何,這一連兩日下來,蘇青妤半點收穫都沒有。
手中的訊息暫時又送不出去,她的心裡開始隱隱著急了。
倒是江銘那邊,不知道他究竟又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和演技,竟然讓納蘭正德更加掏心掏肺地對他了。
至於納蘭正堯,自從那夜和管事說話後,蘇青妤就再也沒有聽到他的訊息了。
“我有點好奇......”
明月謹慎地透過窗戶往門外看了一眼後,才又繼續說道:“納蘭正堯不是說了嗎?整個山莊的人都要聽納蘭正德的話。”
“這是不是說明,連所有的護衛,也只能聽納蘭正德這個家主的命令?”
“那,納蘭正堯究竟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除掉江銘?”
這幾日,雖沒有其他收穫,但是蘇青妤卻已經將整個納蘭山莊大致地遊走了一遍,對山莊的輪廓、佈局以及機關所在位置,都有了大致的瞭解。
“這個問題,就只能等到納蘭正堯動手的時候,才能有答案了......”
她將山莊的樣子畫了個七七八八,然後很小心地放進了空間裡。
對於自家姑娘這般隔空取物、又能讓物件憑空消失的‘法術’,明月早在自家姑娘大變活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逐步免疫了。
她甚至慶幸於自家姑娘有這樣逆天的本事。
這樣一來,她至少就有了保命的本事......
“姑娘,您覺得納蘭正堯到底什麼時候會動手?”
“你方才不是說了嗎?納蘭正德為了討自己兒子的歡心,又派人送出了一趟的藥物和銀子。”
“他的操作,我們著急,納蘭正堯只會比我們更急。”
蘇青妤起身拍了拍黑甲上的灰塵,繼續道:“我估摸著,快的話,納蘭正堯這兩日就該動手了。”
“到時候,我們就能知道他究竟是哪裡來的本事去殺江銘。”
明月聞言,抽了抽嘴角,狐疑道:“聽您這意思,是猜到了納蘭正堯的刺殺不會成功,是嗎?”
蘇青妤絲毫不加掩飾:“江銘有多難殺,我們心裡是有數的。”
更何況,他手上還有熱武器。
雖然,沒剩下幾顆子彈了。
“那怎麼辦?就看著納蘭正堯被江銘反殺嗎?”
“當然不能了,”蘇青妤眉眼間透露著籌謀的意味。
“納蘭正堯可比納蘭正德要清醒不少,說不準他才是納蘭族的未來......”
想到這裡,蘇青妤在心裡打定了主意:“他不能死。”
“至少不能就這樣死在江銘的手上。”
主僕兩人一合計,打算要盯緊江銘的院子。
可是她們兩人現在是黑甲護衛,還得當值,所以能得訊息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
不過,殺江銘這種事情,納蘭正堯肯定也不會在白日裡進行,倒是讓主僕兩人不那麼擔心了。
“眼下,我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什麼?”
“把訊息傳出去!”
蘇青妤一提,明月立刻會意。
蘇青妤思來想去,發現了一件事情。
“你猜,依照納蘭正德的尿性,他會不會再派人送銀子和藥物之類的物料去西楚?”
明月眼眸隨之一亮:“他想在江銘面前表現出慈父的一面,自然是會的。”
“那我們就等這個送物料的機會!到時候你就混在隊伍中離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