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黑甲護衛都帶走!都杵在這裡做什麼!”
“是。”
管事點頭哈腰,絲毫不含糊,朝著黑甲護衛隨意一招手,蘇青妤就只能跟在護衛隊後面一起離開了。
“另外,你讓人再送批兵器和藥物到西楚去!”
想了想,納蘭正德又補了一句:“記住了,明細單子一定要親手送到長公主手上。”
管家不敢反駁:“是。”
可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家主,是瘋了嗎?
蘇青妤和明月跟著黑甲護衛,一路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落,並且根據自己的腰牌找到了房間。
一進房間,明月立刻對剛才聽到的內容表示十分震驚。
“萬萬沒有想到,我們才第一天來納蘭山莊,竟然就知道了這麼多的秘密。”
蘇青妤摘下沉沉的面具,嘴角冷笑道:“難怪西楚狗膽包天,原來是得了這樣了不得的靠山了。”
明月目露兇狠:“又是送銀子又是送兵器的,西楚就算是一灘爛泥,也該有戰鬥力了。”
“只是姑娘,西楚自己不就有座靈藥山嗎?為何還要讓納蘭正德提供藥材?”
蘇青妤搖搖頭,也想不通,只能轉頭說起其他事情:“我倒是沒有想到,納蘭家的這兩個兄弟,似乎不太和睦啊!”
興許,她能從這裡入手......
“納蘭正德滿心滿眼都是想認回江銘這個魔鬼當兒子,果真是老糊塗了。照我看,納蘭正堯看著比他倒是更適合當家主。”
越是想起納蘭正德為了江銘幾乎連底線都不要的樣子,明月的眼中就滿是鄙夷之色。
“竟然要幫著江銘去殺江水甫?納蘭族的將來,只怕是要毀在這父子倆的手上了。”
說起江水甫,蘇青妤難免就想到了齊王。
她沉默了半晌後,才緩緩道:“難怪齊王那夜會說那樣的話,原來他早就找到了江銘的蹤跡。”
明月不解:“齊王既然已經找到江銘了,為何還要頂著被姑娘羞辱的風險,也要找您為他控制蠱蟲?”
說到這裡,蘇青妤的眸光中閃過一絲殺意:“自然是因為,江銘不願給他母蠱蟲解除了。”
“若是給齊王解了這蠱蟲,他還怎放心地去操控齊王呢?”
明月氣得牙癢癢:“江銘,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主僕兩人就今天所聽到的內容做了分析,又把訊息寫了下來,只等找一個機會將訊息送到太后和陸雲乘的手中。
有了納蘭族的支援,這一戰,只怕艱難險阻不斷了。
想起陸雲乘那夜受傷的樣子,蘇青妤不忍地閉上了雙眼。
“江銘得死,但我們也得查清了納蘭族的真實實力之後,再慢慢籌謀著下手的方式。”
明月很明白自家姑娘的顧慮。
納蘭族的實力究竟多少,又涵蓋到什麼範圍,這都是至關重要的地方。
若是貿然殺了江銘,納蘭正德這個家主未必不會舉納蘭族全部實力來對付他們......
為了不引起懷疑,也為了以防萬一,蘇青妤和明月選擇兵分兩路。
明月繼續帶上面具當黑甲護衛,蘇青妤則是趁夜去山莊巡視一番。
不得不說,納蘭家族是有著有恃無恐的條件的。
不只外面通向山莊的路被設下各種陣法,就連山莊之中也佈下了許多的護衛和機關。
這一趟來納蘭山莊不算太難,難的是到時該如何離開這裡......
蘇青妤沒有時間想太多,她一遍悄無聲息地巡視著山莊,一遍用筆將山莊大致的佈局以及機關陣法的落點畫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路上,因為她的輕功卓絕,都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直到她看到一個黑燈瞎火的角落裡,出現了兩個還算熟悉的聲音,才停住了繼續前行的腳步。
躲開巡邏的護衛後,蘇青妤利用空間裡的距離,總算是走得離這兩人更近一些了。
也因此,看清了這兩人的面目。
管事的滿臉憤恨:“二爺,您若是再不出手製止,咱們納蘭族的安寧,只怕就要止步於此了。”
納蘭正堯恨鐵不成鋼,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算我知道了大哥誤入歧途,又能怎麼辦?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個山莊的人都只能聽命於上一任家主親自委任的新家主,任何人都不能取而代之!”
看到連納蘭正堯都拿納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