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這我不管,大不了,你別娶我,難道我這個太子妃的清白,就不值錢啦?&rdo;樂琰也就認準了一個道理,她身後是英國公張家,又不能當尋常寒門小戶家的女子來隨意處置欺辱。&ldo;再說,那不過是一截腿,又有什麼大不了的?看。&rdo;說著,竟提起了自己的裙子,對朱厚照展示了一番自己光潔的小腿,朱厚照又 57、我們這對豬男女 是好氣又是好笑,心中又有火苗竄了起來,無奈時辰已經不早,只得粗聲道。&ldo;別招我!你不想出這道門了,是不是?&rdo;&ldo;對不住。&rdo;樂琰立刻認了錯,放下褲腿,拿起了朱厚照的手,扳下了第二根手指,笑道,&ldo;第二點麼,便是要對我好。&rdo;其實這點頗為虛無縹緲,不過是為了遮掩最根本的第一點要求罷了。她話還沒說完,朱厚照便連聲道,&ldo;我不是一向對你很好?&rdo;樂琰也無法否認此點,點點頭,又笑道,&ldo;若是你前兩點都做到了,第三點也不必說啦。&rdo;朱厚照巴不得她別再開口了,第二個要求倒沒什麼,他本來就與樂琰情投意合,自然會對她好,唯獨這第一個要求,實在是讓人為難。就算拋開年永夏的美色不說,這姑娘的品行性格,都是一等一的溫柔嫻淑,雖說為了向上爬,也使了些手段,但他自幼生長在宮廷中,倒並不在乎這個,如今要他親手把年永夏從美夢中推醒,太子實在是有些不忍心。還在這邊矛盾,樂琰又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臂輕搖起來,朱厚照心中一慌,忙收緊了手,一咬牙,心道,我就先敷衍過去吧。面上儼然地道,&ldo;好,我答應你。&rdo;樂琰頓時又軟了下來,如同一灘春水般,在朱厚照懷裡服服帖帖地躺著,朱厚照溫香軟玉在懷,頓時也就把那些不忍心拋到了九霄雲外去,卻不提防樂琰輕笑幾聲,轉身在他耳邊道,&ldo;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叫你兩頭落空,你信不信?&rdo;夏二姐有多少本領,朱厚照自然是最清楚的,別人,他也許還當只是在說大話,但樂琰語氣這麼肯定,他便信了五分,但他也不是等閒之輩,眼珠一轉,佯怒推開了樂琰,道,&ldo;你還不信我?那你就只管走便是,都說了好,你還想怎麼樣?&rdo;樂琰居然被他哄過,心想自己也實在是過分了點,忙陪著笑臉道,&ldo;好殿下,是臣女錯了,錯了,還不成嗎?&rdo;說著,面上一紅,從腰間解下了自己佩的小香囊,雙手奉上,道,&ldo;還請殿下賞臉,收下臣女的心意。&rdo;這番不比當年送的懷錶,香囊這東西,素來是男女傳情常用的道具,兩人又是這個關係,這是要交換信物了。太子紅了臉,扭著頭望著窗子,心道:終於有了今日。半晌才平靜下來,故作不屑地從懷裡摘出了自己的明黃香囊拋到樂琰懷裡,劈手又奪去了樂琰奉上的那個石榴紅枝頭俏小香囊,拿在手中笑道,&ldo;這下,你可是我家的人了,也是,除了我,還有誰敢娶你?母老虎似的,楊慎都被你嚇死了。&rdo;&ldo;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那麼無恥呀!&rdo;樂琰頓時想起前事,指著朱厚照發作道,&ldo;有人叫未婚夫給未婚妻送信的麼?說出去,不但 57、我們這對豬男女 楊師兄是個窩囊廢,我們倆也難逃個狗男女的名聲!&rdo;&ldo;狗不狗的,多難聽啊?&rdo;太子不樂意了,雙眉一豎,&ldo;怎麼也得是豬男女,才合了生肖不是?&rdo;樂琰要笑,又不願讓朱厚照得意,咬著下唇道,&ldo;再說了,誰說我嫁不出去?要娶我的人從東華門排到西直門呢!你以為就你是個香餑餑?哼!&rdo;&ldo;誰敢娶你?我滅他九族!&rdo;朱厚照瞪了瞪眼,見樂琰欲回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氣悶樣子,雙唇微勾,&ldo;你當是說笑嗎?本王看上的人,還能叫她跑了?&rdo;&ldo;跑都跑了一次了,還來放馬後炮。&rdo;要叫樂琰嘴上服軟,那朱厚照至少還得長大個十歲,&ldo;再說了,我就是真嫁了楊師兄,你有臉滅他九族?只會說大話。&rdo;楊廷和是朱厚照的老師,師徒名分在這裡,只要他不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朱厚照還真不能拿他怎麼樣。太子噎了噎,又理直氣壯地道,&ldo;他不是不娶你了嗎?我就不信,你還能和誰扯上關係,李師父,殷師父?哼,從此後,你就是落在我的手心裡,憑我要殺要打!&rdo;&ldo;說了要對我好,你殺啊打啊,誰要嫁你?&rdo;樂琰白了朱厚照一眼,&ldo;早知道你指望不得,連下個象棋都不讓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