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月寶了,獎勵一個親親。”
沈亦辭摟著她的脖子就親了上去,怕擦槍走火,親了她一小會兒就鬆開了她。
說實話,他沒親夠。
“可用過晚膳了?”
“用了一點,還在膳房溫著,燉的雞湯沒喝完,給你留著呢,你這麼快回來,想來沒吃多少東西,再用些。”
“好。”
兩個人又簡單吃了些,雲淑月這邊剛吃完沒多久,湯藥就端了過來。
兩碗。
沈亦辭哭喪著臉,不用問都知道另一碗是給他準備的。
“月寶~”
雲淑月手指抵著他的額頭,“撒嬌也沒用,你的身子也要好好養著。”
沈亦辭抿了抿唇,端起藥碗,淚流兩行,一飲而盡,漱口之後立即塞了顆蜜餞,往雲淑月懷裡一倒,斷斷續續道,“相識數年,三年夫妻,到頭來,你還是想要我的命,雲淑月,你可曾愛過我?哪怕,只有一點?”
雲淑月:“……”又演上了。
“罷了,罷了,與其騙我,倒不如不說,多年情愛,終究是錯付了……”
手無力垂落,一滴淚從眼尾滑過。
端著糕點不明所以走來的長離,“主子!你……”
雲淑月一臉無奈,摸著他的頭髮,“活得好好的。”
沈亦辭睜開眼睛吐了吐舌頭,“長離,我演得像嗎?”
“像,奴婢差點以為,主子真的……”
“你主子才捨不得,”沈亦辭朝她招了招手,“你快把糕點端來,藥太苦了。”
“是。”長離快步上前,將盤子裡的糕點遞了過去。
雲淑月面無表情,“你現在倒是聽他的話。”
長離:我也沒辦法,誰讓駙馬爺給的多呢?
“長離,你的月餉,在我這裡哦。”
沈亦辭明晃晃的威脅。
“駙馬放心,主子進宮並未飲酒,也並未有別的男子往主子跟前湊。”
雲淑月:“……”
沈亦辭從袖子裡掏出碎銀子,“賞錢。”
“奴婢謝過駙馬。”
“那是我的銀子。”雲淑月提醒道。
“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庫房鑰匙在我這兒,府裡就得聽我的,你也得聽我的。”
“我如今人都是你的,不聽你的聽誰的?”
長離:沒眼看,這還是她印象裡不苟言笑的主子嗎?
“退下吧,沒你的事了。”
“是。”
“抱你去床上歇著。”
“你抱得動我嗎?”
“試試?”
“試什麼試,不試,就幾步路,我又不是腿斷了不能走,就算我輕,也是有重量的,你乖乖的別找事。”
“嗯。”
沈亦辭剛站直身子,雲淑月直接將他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雲淑月,”沈亦辭被她氣笑,“九十六斤的體重,九十五斤的反骨,不讓你幹什麼你偏要幹什麼,非要對著幹,沙包大的拳頭看見沒?”
“沒看見。”
“你……”
“我的身體什麼樣我清楚,還沒到弱不禁風那個地步,時候不早了,早些洗漱,就寢吧。”
洗漱完畢,上床睡覺。
御書房
雲珉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胸腔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陛下,您消消氣,當心傷了龍體啊。”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永平侯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這是打雲淑月的臉嗎?這是在打朕的臉!”
“奴才瞧著,長公主離開的時候,臉色鐵青,明顯也被氣得不輕啊。”
“她氣得是永平侯他們嗎?她氣得是朕,明知這是他們做的局,還是將她推了進去。”
“陛下,”高公公撫著他的後背給他順氣,“長公主向來心高氣傲,如今被您賜婚給一個傻子,心中自然不痛快,長公主不痛快了,能讓孫家和永平侯痛快嗎?您啊,只管看他們如何爭鬥,都與您無關。長公主若是問起,您只管說是掛念她的身子,挑幾件稀奇物件兒,送去府上哄一鬨就好了。”
“說到底,長公主如今的榮寵,還不是陛下您給的,即便她心裡有怨氣又如何,您是她的父親,長公主心裡,是知曉分寸的。方才在大殿上,孫大人都說情了,您不同意也沒轍啊。”
高公公眸子輕晃,“陛下不如提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