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沉悶的駐紮地沸騰了。
大家歡呼著,跳躍著,躲避著,蹦跑著……朗朗笑聲將這幾日的沉悶氣氛徹底衝開。
忽然,一個雪球飛馳著朝我們過來,夏衍不躲不避,任由雪球砸在他乾淨的袍子上。
我吃了一驚,以為夏衍會發怒,卻沒想到夏衍不光沒有生氣,反而慢條斯理的彎下腰,學著狄青的樣子團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雪球,掄圓了胳膊朝不遠處計程車兵們砸過去。
混亂中根本沒有人會發現,而這個臭不要臉的砸完之後立刻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站好。,跟什麼都沒做過一樣。
我跟裴垣皆用一種驚悚的表情望著夏衍。
當然,若沒有親眼看見,絕不會有人相信剛才偷襲之人便是他們的大王。
下面越來越激烈,有時候隊形分裂均勻,有時候卻混亂的打做一團,到最後已經演變成看誰離自己近,就砸過去,到最後連燒火的伙伕都加入了陣營。
看了一會,夏衍轉身離開,卻不知後身後忽然飛來一團雪,恰好落在他後腦勺上。
夏衍溫怒的轉過身,那群玩的正盡興計程車兵沒一個發覺,依舊在那互相追打著,全然不將夏衍殺人的目光放在眼裡。
“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這些士兵肯定不是有意的!”
我連忙勸說道。
“沒事了,走吧!”
剛一轉身,又一個雪球飛過來。
很不巧的,又砸中了夏衍,我嚇了一跳,究竟哪個不長眼的,一連砸了我家夏衍兩次。
除了歡笑聲還是歡笑聲,夏衍目光凌厲的搜尋了一遍,場上幾千號人,除了裴垣恐怕沒有人知道是誰。
夏衍無疑吃了個啞巴虧。
裴垣抿嘴在旁偷笑,裝作沒有看見一般,就在他笑的過程中,我看見一道雪白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朝裴垣飛過來。
砰……裴垣僵立在原地,臉上被雪砸了個大花臉,無法理解的是,被砸之後,他嘴角還盪漾著來不及收回去的笑容。
夏衍本來有些不爽,但看見裴垣狼狽的樣子,瞬間蕩起一抹冷笑:“看來裴愛卿也未能倖免!”
“瘋子!一群瘋子!”裴垣氣急敗壞的將臉上的雪抹乾淨掉頭就走。
但是他這句怒罵很不巧的被下面打的熱火朝天計程車兵們聽見,士兵們忽然安靜下來,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朝這邊看來。
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只見下面那幫人紛紛摩拳擦掌,裴垣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痕。
這麼多人,每人吐口口水也能淹死他,何況是雪球呢?
夏衍眼疾手快的帶著我逃離眾矢之的,將裴垣一個人晾在那。
逃走的過程中,我憐憫的看了裴垣一眼。
這次應該怪不到我身上來了吧。
就在我們離開的那一瞬,雪球如蓄勢待發的箭,齊刷刷的朝裴垣飛過去。
雪屑漫天飛舞,在陽光下五光十色,這麼奢靡華麗的景色,讓站在旁邊看熱鬧的我,不由興奮的叫起來。
打的好!一向把誰都不放在眼裡的裴垣活生生被雪埋了個結實,等他狼狽的爬出來的時候,正巧迎上我幸災樂禍的笑。
我暗叫不妙,說時遲那時快,裴垣居然抓起一把雪朝我扔過來。
臥槽,這麼多人砸你,你不還手,偏偏盯著我。
夏衍連忙用大氅將我裹住,怒瞪著裴垣:“大膽!”
趁著夏衍為我遮風擋雨的空檔,我如法炮製,團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雪糰子,毫不猶豫的朝裴垣扔過去。
夏衍剛想呵斥裴垣,卻見我也丟了個過去,立馬轉瞪我:“不許胡鬧!”
話音剛落我的臉就著了裴垣的道,個臭不要臉的裴垣,竟趁著我跟夏衍說話的功夫偷襲我。
“讓開,我要報仇!”本來我跟裴垣就互看不爽,要不是看在他是巫族人的份上,沒事能幫我開解開解不明白的地方,我豈會容忍他到現在。
場面已經混亂到夏衍都無法喝止的地步了。
開始的時候是我跟裴垣對砸,夏衍過來阻止,但被惹怒的裴垣哪裡肯聽,不光砸我,連帶著夏衍也一塊砸了。
夏衍起先呵斥,但效果不甚有效,迫於無奈,他也加入了雪戰之中。
下面的狄青看見,立刻吼了一嗓子:“哦吼……大王也來玩了!”
夏衍本想拉開我跟裴垣,卻不曾想狄青竟在底下推波助瀾,那群士兵立刻熱血沸騰起來,大抵是從未跟大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