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發現場百米之外發現了一些血跡。”
“這沒什麼好稀奇的,可能是喬安然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留下的。”
“方向不對。”
聞聲,沈嘉木面上晃過一絲瞭然。
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見喬汐遲遲沒出聲,馬翔又繼續道:“對了,喬安然的律師突然提出和解這一點也讓我覺得匪夷所思。”
畢竟一開始喬安然和她的經紀公司態度是非常強硬的,謝淼更是放言一定要把對方送進監獄。
突然提出和解,大概只有兩種情況——
其一:心中有鬼,不敢直面警方調查;
其二:被有權勢的人要挾。
馬翔無法判斷對方屬於哪一種,所以現在才會跑來找喬汐詢問,不過在他內心還是更傾向於第一種情況。
“喬小姐,我冒昧地問您一下,您為什麼要拒絕調解?一旦您接受調解,立馬就可以從警局出去了。”
比喬汐先出聲的是沈嘉木陰惻惻的聲音——
“你們辦案人員為什麼要三番兩次把我太太當成傻子?”
馬翔沒能理解這話,也沒接茬,只是淡淡地朝他掃了他一眼,又將目光落向對面的女孩。
“如果我接受了調解,豈不是坐實了我的罪名?就算我從警局出去,到最後還演變成了是她放我一馬,我何必?”
喬汐給出的解釋讓馬翔有些慚愧。
作為一名辦案專員,他承認自己看待問題確實有些片面了。
坐在原地思量片刻後,他又忽然起身道:“行,我知道了,後續有什麼問題再來問喬小姐。”
說完也不等回答,在兩道不一樣的目光中往門口走去。
開門前一秒,他猛然又想起了什麼,繼而轉身衝二人指了指房間頂部某個角落。
一個紅色的小點正有規律地一閃一閃。
“畢竟這裡是警局,二位雖然是夫妻,但還是注意下分寸。”
下一秒,門從外面被帶上。
喬汐抬眼望著那個紅點,頓時一腦門黑線。
她剛把視線落向對面,想要責備對方几句。
然而不等開口,沈嘉木卻不以為然道:“我沒覺著自己有哪裡失了分寸。”
“……”
警局外,權威被沈蔓的幾個問題問到連頭都抬不起來,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沈蔓回到警務大廳時,正好聽到幾名年輕的女警員在替楊靖中鳴不平。
她眼珠子轉了轉,拿起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查一查寧城哪家律所負責的喬氏集團法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