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放下手機,藍若谷坐在沙發上幽幽開口道:“你現在心裡得意著呢吧?”
天知道他方才聽到寶貝外孫女對自己直呼其名時,內心是種什麼樣的感受。
再加上她後面說的那些話,都讓他有種自己辛苦呵護了幾十年的白菜叫豬給拱了的感覺。
沈嘉木並不否認,他淡淡嗯了一聲,隨即補充道:“得意談不上,但我很高興能聽到她這麼說,也讓我提前知道了她的答案。”
對他來說,這頓打捱得值。
藍若谷不屑地哼了一聲,目光開始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流連起來。
見對方這般運籌帷幄的模樣,他忽然有種自己的心思早就被拿捏的感覺。
方才那一頓打,反倒像是自己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這頓家法也讓他從有理的一方,變成了理虧的一方。
待他意識到這些後,內心又暗戳戳地罵起江沐宸那個豬隊友來。
若不是他突然跑來橫插一腳,自己又怎會真的動到家法?
沉吟片刻,老爺子將視線收回,同時冷冷開口道:“既然你說挨這頓打就為了要跟我解釋,現在你解釋吧。”
沈嘉木直言自己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反對,並向他保證自己從始至終都只有喬汐一個女人。
“哼,那你沈家養著的那位算什麼?”
“她是她父親養在沈家的一個復仇工具,我向您保證會處理好。”
聽到“復仇工具”這幾個字,藍若谷倒是想起方才許知意話語間的那些暗示。
“她被養在沈家這麼多年,被你家老頭預設為孫媳這麼多年,現在你說處理就能處理乾淨?
“你知道她在背後對藍汐做過什麼、又打算做什麼嗎?”
沈嘉木沉吟片刻,繼而認真回答道:“首先,她的確是在沈家養了這麼多年,但我爺爺從來沒預設過她是孫媳;
“其次,我已經弄清楚了她父親託孤的目的。雖然這麼說聽起來不尊重逝者,但事實是那位逝者確實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最後,我大概能猜到她對小汐做過什麼,也會阻止她接下來要對小汐做的事。”
藍若谷見他態度誠懇,便多問了一些問題。
“你們沈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掌握在別人手裡?”
聞聲,沈嘉木臉色一沉。
畢竟這個秘密涉及到他的逆鱗,他不是很願意談起。
藍若谷直視著他,“怎麼?不願意說?”
“如果您不是非要聽,我不想說。”
“那我非要聽呢?”
“這個秘密涉及到沈家前任當家主母,我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