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對赫麟存有那種心思。我爸一直把你當成親孫女,我們也把你當成親侄女,從來沒想過讓你跟赫麟的關係發生質變。
“現在我們雖然知道了你的心思,可這一切都晚了不是嗎?
“我這麼跟你說吧,假如現在赫麟未娶,我們也許會支援你倆在一起,親上加親,這沒什麼不好的。
“可是這世上不存在假如,因為他已經娶了妻。
“讓他離婚再娶你,你覺得可能嗎?
“尤其他娶的還是藍若谷的外孫女,以現在的沈家怕是還得罪不起藍家呢。
“還有,知意你要知道一個事實——
“如果赫麟對你存有那個心思,那你在沈家生活這麼多年,不該早就成沈家少夫人了?”
許知意的臉色隨著對方層層遞進的質問變成了菜色,她死死捏緊手指壓抑著一種快要壓制不住的情緒。
“知意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想想這話對不對。”
等沈蔓把所有話說完,許知意沒有立馬回應,而是努力地擠出平日裡那種乖順可人的笑容。
“姑姑您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是我那位朋友從來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
“我把赫麟哥的情況跟他說明時,他先問我和赫麟哥是什麼關係,我說他是我哥哥。
“可他知道我並沒有哥哥,所以又問我是不是喜歡赫麟哥,我以為只要我回答喜歡,他就願意回國幫我。
“沒想到……沒想到他說我是舔狗,還說除非是我把赫麟哥搶到手,否則他絕對不會和我這個舔狗一起舔。”
沈蔓被整無語了。
儘管這樣的回答簡直離譜至極,但從邏輯上來講似乎不能抓到一丁點的漏洞。
“嘖嘖嘖,果然是奇葩都湊一起了。”
一個充斥著嘲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所有人的視線循聲而去。
沈蘿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此時手裡正甩著一把車鑰匙往客廳走來,整個人看起來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
“許知意,別以為自己的手段很高明。
“既然選擇了打明牌,就別在這裡跟我裝。
“姐姐們吃你這套,我可不吃。
“你最好祈禱別有什麼把柄落我手裡,否則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砰——
一把車鑰匙從不遠處飛過來,正好砸中了許知意的杯子,就好像是一種別有深意的警告。
沈蘿丟下一眾人獨自上了樓。
偌大的客廳驟然靜得針落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