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想我嗎?” 舒橋:“柯易怎麼樣?出院了嗎?能按時去比賽嗎?” 商時舟似笑非笑看她片刻:“我都站在這兒了,你還要當著我的面去關心別人?” 舒橋順口:“我關心別人還不是為了關心……” 你。 最後那個字還沒說出來,她又看到了商時舟帶了點兒促狹的眼神。 頓時住嘴。 好險,差點讓他套話得逞了! 商時舟笑出聲來,順勢還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承認就這麼難?” 他說得含糊,正好方便舒橋裝傻:“承認什麼?” 商時舟還是那樣一臉輕鬆的笑意,讓開了點兒路,就這麼鬆散地靠在牆上:“不怎麼樣,院倒是出了,但醫囑有一條是禁止運動,尤其是劇烈運動。” 舒橋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回答她之前那個問題。 拉力賽這事兒,別說劇烈運動了,簡直可以算得上是極限運動。 雖說領航員全程是坐在副駕駛的,看似沒有什麼真正的體力活動,但光是在這樣行駛速度的車上坐著,本身就已經是一件極其消耗體力的事情了。 “那怎麼辦?有備用的領航員嗎?”舒橋擰眉:“現在換領航員還來得及嗎?” “不怎麼辦。”商時舟滿不在乎地挑挑眉:“我一個人也能開。”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如果不是別無所選,沒有賽車手會選擇一個人。 舒橋也在心底暗罵了柯易幾句。 平時胡鬧也就算了,這種時候,做了手術,怎麼還不安分一點。 她還想再說什麼,短暫的休息時間卻已經過去,電子鈴音響起,是競賽班要繼續開始課程了。 商時舟衝她揚揚下巴:“快去吧,別遲到了。我就是來看看你,也該走了。” 舒橋“哦”了一聲,走了兩步,突然頓住。 她心底有某種蓬勃的衝動。 是某種壓過了她過去所有循規蹈矩,墨守成規的人生,破土而出便瘋狂生長的衝動。 所以她停了片刻,然後在商時舟帶了點兒疑問的目光裡轉身。 “你看我怎麼樣?” 商時舟沒想到舒橋是認真的。 沒了領航員,有時無法應對突發情況,他便要做到自己對路況更加熟悉,降低一切意外的可能性。所以這幾天練車都練得很瘋,如果不是提前答應了劉老師,還白蹭了一間房,當然最重要的是想來看看舒橋……他可能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競賽班已經上得七七八八,商時舟走了的這一天下午就是結業測試。 總共就一百多個學生,老師的數量更是不少,三個小時的考試結束以後,大家稍微休息了二十來分鍾,分數就已經出來了。 雖說沒專門排序,但分數都是當眾公布的,以競賽班這群學生的腦子,聽一遍就能知道自己的名次,以及前十名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