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一點回甘,苦澀過後,有一絲絲的甘甜。
陸遠以為徐秋月會埋怨他,但是徐秋月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準備了去北城的物資。
這讓陸遠有些感動。
也許是因為離開了京城,徐秋月穿的衣服簡單很多,一身粗布,穿梭在人群之中幹活也是十分的方便。
這麼遠的路,有本事的醫師都不願意跟著去北城。
這學醫可不像其他行業,只要會一點點就可以。
這行醫,要是沒幾分本事,配錯了藥,可是會死人的。
加上陸遠知道徐秋月會醫術,所以陸遠沒有帶醫師。
這些罪民在路上生了病,不管信不信得過徐秋月,只能讓徐秋月醫治,因為沒有醫者。
有一個總比沒有強。
不過隨著時間的逝去,基本上在官兵和罪民的心中,已經認可了徐秋月的醫術。
這一路,比大家想的還要漫長几分,走了差不多有兩個月,才到達北城。
北城的城牆是土塊壘成的,看起來特別的破敗。
陸遠下馬的時候,城門口只有零星兩個守將站崗。那兩個士兵都穿著厚重鎧甲,腰間挎著彎刀,目光銳利地掃視周圍。
“我是新上任的縣令,陸遠,縣衙何在?”
陸遠對著城門的守將問道。
那守將打量了陸遠一番,眼光掃了一眼陸遠身後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對著陸遠說道:“你就是這北城的縣令?”語氣裡透露出不相信和質疑,甚至還帶有輕蔑。
陸遠皺眉,心中湧出一股怒火!
“我乃朝廷命官,這是朝廷的文書。”陸遠沉聲反駁道,說完亮出了手中的文書。
那守將看到陸遠手中蓋了印章的文書後,眼神閃爍了幾秒鐘,然後又恢復之前的樣子。態度依舊高傲得很,冷冷道:“縣令大人親自還帶著這麼多的流民來上任嗎?這些流民也要去縣衙嗎?”
“怎麼,”陸遠淡淡應了一聲。
“哼!”那守將冷笑一聲,率先向城門內走去。
陸遠跟在身後,看著他挺拔而又魁梧的背影,忍不住暗罵了句:“狗眼看人低!”然後才跟著邁步進城。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晌午,陽光落在在街道上,給這座蕭條、破敗的古城新增了些許生機。
路邊擺滿了攤位,有賣各種小玩意的,有賣衣裳的,也有賣吃食的,但都沒什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