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很不舒服。
不過如今,徐春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對方是富商嫡女又如何。
商人可是賤籍,卑賤無比。
在她面前,比起那些低賤的青樓女子身份可沒得高。
如今也只能給玄翊當侍婢,連一個侍妾都不能。
這一切,只因為她一句話。
徐春花有一種談笑間隨手一指定乾坤的感覺。
盧雪蓮上輩子聽說嫁給了一個舉人當正妻,那個舉人後面從縣令升到了知府,成為了高高在上的知府夫人。
可是如今,她一句話,盧家就算再怎麼寵愛盧雪蓮,也只能把盧雪蓮送過來,給她當婢女,讓其成為玄翊的侍婢。
徐春花看著盧雪蓮端莊的模樣,輕蔑一笑,知書達理又如何,她對著盧雪蓮鄙夷的說道:“既然甘願給殿下當侍婢,如今這名字也要改了,就叫豬毛吧!正好以後和臭豬住一個房間,都是一些自甘下賤的賤人。
臭豬,以後好好教教豬毛怎麼做婢女的本分,不要老想著勾引殿下。”
盧雪蓮的掌心幾乎快要被摳出了血,她的牙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啊!
但是想到下獄的父親母親,還有兄長和弟弟妹妹。
她若是不從,一家人都要成為罪奴。
母親一把年紀了還要送進青樓,還有妹妹,本來擁有美好的未來,以後被打成賤籍,不但自己為娼,以後生下的子女也要為娼,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商戶和農戶其實是一樣的,都是可以選擇讀書從政的。
她的兄長寒窗苦讀十年,如今卻被打斷了腿,還不能參加科考,不然以兄長的才華,定能考上功名的。
明明太子都不曾出京,不曾見過她。
怎麼可能會看上她。
可是來到這裡,盧雪蓮才知道,這裡有許多和她一樣的侍婢,都是太子妃為太子挑選的。
她們都是小門小戶的人家,但是家中卻不至於窮到賣女兒的地步。
盧雪蓮本不明白為何太子妃要這麼對她們,為什麼會有女子會如此賣力的給自己的丈夫找女人。
“啪!”
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了盧雪蓮的臉上。
徐春花十分開懷的看著盧雪蓮,盧雪蓮臉上的不甘,憤怒讓她開心極了。
“臭豬,以後好好教教豬毛怎麼當下人,不然下次你也跟著一起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