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花最近可是春風得意。
玄翊的身邊添了不少的侍婢。
徐春花也絲毫不在意。
只是每次都給灌上一碗避子藥。
紅花這些藥材極貴。
徐春花可捨不得給這些賤蹄子用這麼好的藥。
她用的是水銀那些便宜的避子藥。
這還是她身邊的嬤嬤教她的,這是大戶人家常用的避子藥,只要連續喝上一年,必定會體弱多病而死。
要想不死也行,只要自重一點,不勾引男主人,自然不用喝這藥了,也能活下來。
徐春花只要一想到玄翊越是寵幸那個女通房,那個通房就死的越快,心裡就覺得無比的開心。
只要這些賤蹄子自己識趣,有點廉恥心,不去勾搭玄翊,自然就能夠活的長長久久的。
那些女人,徐春花故意給取了一些畜生名字,什麼雞心,鴨心,狗心。
只要成了玄翊的侍婢,就要換名字。
這是玄翊以前取名的愛好,如今玄翊把這個權利給了徐春花。
這黑鍋也自然是徐春花來背了。
玄翊最近新寵幸了一個通房,這個女人最是貌美,徐春花最不喜歡這個女人了,於是給其取名為臭豬。
如今她有了身孕,不能伺候玄翊了,只能便宜這些賤蹄子了。
臭豬這個賤蹄子和別的通房不一樣,別的通房只要連續三天喝上這個劣質避子藥,必定口舌潰爛,面色拉黃,但是臭豬臉色面色紅潤,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聽說玄翊好像還挺喜歡她的,還打算把她抬為豬孺人。
徐春花也不生氣,只是把避子藥的分量加重了些許。
徐春花在心裡想,幸好梅姨走了。
不然她都不知道,有這麼好的法子可以收拾這些下賤胚子。
當初對付劉屏的時候,要是知道有這麼好的法子,她壓根不會想著要去殺劉屏,平白讓玄翊不喜。
這一切都怪梅姨,害的她差點動胎氣,和玄翊夫妻失和。
徐春花全然忘記了,如果沒有梅姨的話,會怎麼樣。
她現在只怕也是玄九傾的一個侍婢罷了。
她也忘記了她的農女出身。
她好像真的是溫太師的女兒溫柔一般。
徐春花現在唯一遺憾的就是,不能看到徐秋月現在的模樣。
聽聞北城十分悽苦,就連喝水都是十分困難的。
徐家村的人過的那些正常日子,據說在北城就算是一般的富貴人家都過不上這麼奢華的日子。
聽說那裡的人都是臭的,因為天天不洗澡。
而且上廁所滿大街隨便亂拉。
徐春花一想到徐秋月跟著陸遠在過著這樣的苦日子。
她就覺得格外的開心。
她本來還想著。
如果陸遠被下獄了,徐秋月被髮賣了,到時候她就花錢把徐秋月買了,給她當丫鬟。
可惜了,陸遠只是被流放。
徐春花過著現在這般的富貴日子,在心中暢想著她以後成為皇后會是何等的風光。
一想到以後的生活。
徐春花在心裡暗暗的告誡自己,她一定要大度,皇帝不只能只有一個皇后的,一定會有妃子的。
只是在聽到婢女說,先太子妃如今在給玄翊選良娣和良媛時候,徐春花的心中還是十分的難受。
徐春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如果阻止的話,聖上只會覺得玄翊被一個女子所控,將來一定與大位無緣。
她身為太子妃,必須要大度。
她對待這些侍婢可以給她們服用避子湯,但是對待那些女人卻是不能。
那些都是世家大族的貴女,也是上了皇家玉蝶的,有身份的側妃。
她動不了那些女人,她的怒火只能發洩在那些侍婢的身上。
徐春花雖然惱怒,但是決定還是多找一些像臭豬這樣的女子,這些女人身份卑微,隨她打罵,她可以不停的給這些女人灌藥。
最好是越貌美越好,只有這樣才能勾住玄翊的心。
徐春花只能讓身邊的丫鬟花重金多去從民間選一些身份卑微的女子買過來。
徐春花按照前世的記憶,她把她見過的,記得的漂亮女子都買了過來。
盧雪蓮是一個富商之女,上輩子曾經嘲諷過一次徐春花,在陸家的宴會上,看她的眼神很不舒服,那是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