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是不禁止你與護衛管事談情說愛的。
無名是個有能之士,我找人打聽過,他曾經還是個禁衛軍的小旗,官居六品,可惜的是,得罪了大人物,被廢了武功,大夫看過他的身體,並無大礙。
他雖已賣身為奴,但是不是罪奴,不是被貶的,是他自己自我放逐。喝多了酒,沒錢給,被人拉到槐樹街賣的。
你平日做吃食的時候,送些給他吃,如果他能夠重燃鬥志,未來說不定會有一番成就的。
畢竟是當過官的人,識文斷字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即使沒了武功,也不是廢人,到時候你們二人若是有意,我可以為你們指婚。”
徐秋月是考察過無名的,他人品端正,面對春竹的示好,不卑不亢,即使春竹放棄了他。
他依舊一如往常。
而且他對待事物有自己的見解,不會被外物所影響。
不過徐秋月也不會強行讓春梅和無名在一起,必須要兩人都願意才行。
春梅眼睛一亮,無名和她一樣都是從槐樹街被買過來的。
無名被廢了,在她心中不是缺點,因為她覺得這樣的話,她也能配得上無名了。
“謝謝夫人。”
春梅已經隱晦的明白了徐秋月的意思了。
徐秋月如此指點她,她要是還不明白的話,就太傻了。
“你記住,本職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要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你是我身邊的大丫鬟,將來無論在夫家遇到什麼事,都有我為你撐腰。
你選擇不只有無名,你的選擇有很多,不要怕,只要我還在,這府中其他的下人都會敬你幾分的。”
“是,夫人。”
春梅在心裡暗暗的發誓,今生這輩子一定要好好效忠徐秋月。
她雖然來到陸府的時間不久。
但是也看得到一部分情況。
星竹基本上不怎麼幹活的,春竹天天想著怎麼嫁人。
每次幾乎都是以陸遠為主的。
如果陸遠和徐秋月有衝突的話,春竹和星竹一般都是聽陸遠的。
春竹還對她們說了徐秋月以前的事。
春梅在太子府呆過,她覺得下人不能議論主子的事,只是她才剛來,不敢得罪春竹。
只是心裡覺得不好。
春梅原本也是不知道什麼是站隊的。
但是在太子府的時間雖短,但是經歷的事,春梅覺得比她以前經歷的所有事都要多。
春梅很感恩徐秋月買了她,而且徐秋月對她也很好。
她看著徐秋月的身影,她覺得徐秋月的氣質比起太子府的太孫妃好太多了,即使比起太子妃,也不差。
農家女又怎麼了,農家女既然已經嫁入了這高門大院,就擔得起這一切。
也許只有農家出來的人,才有這樣溫和的性情,會如此仔細的為她們這些下人考慮。
那些高高在上的貴人們,又怎麼會在乎她們低賤的人的感受呢!
…………
陸遠租給了劉家人一間藥鋪,讓她們自己開著藥鋪賺錢,每個月賺的錢要給一半給他,並沒有讓她們在府中當下人。
不過這也讓劉家的人感激不盡。
畢竟自己做生意,和給人當奴僕是兩回事。
而且他們自己賺錢了,就可以把自己的賣身契贖回去。
至少有個希望在。
總有一日能夠攢夠錢,回到自由身。
劉秀兒站在人群中。
看著劉家藥鋪的牌匾掛上去的時候,她的眼前溼潤潤的,控制不住的落淚。
只有失去後,才能知道得到會有多珍貴。
劉秀兒找到了陸遠,把生肌散的配方給了陸遠。
希望陸遠幫她的弟弟妹妹治療臉上的傷口。
然後就是希望藥鋪能夠出售此物。
這樣的話。
劉家或許可以早點攢夠贖身的人。
而劉秀兒則是打算控制著工部侍郎的公子幫她尋找證據,她必須要為家人洗刷汙名。
只是劉秀兒萬萬沒有想到,她回到工部侍郎的府中之時,工部侍郎的公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劉秀兒雖然恨不得殺了他,但是也知道,在這個時間點,他是不能死的。
他還有用。
就在劉秀兒想要檢查工部侍郎公子的死因的時候,房門被丫鬟推開了。
“公子被殺了!”丫